紫色的眼睛在酒窖昏暗的灯光下,阴鸷狠厉得不像人类。
伊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种纯粹的杀意。
深海底部的暗流。
看不见,但碾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剩下。
霍渊的意识在最后一线缝隙里,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眼前彻底黑了。
伊兰的军靴踩在红酒液与血液混合的水渍里。
空气中闪过一道极细的紫光。
光线快得无法用肉眼捕捉。
是enigma的精神利刃。
鬣狗的右臂从肩膀处整齐地分离。
手臂落在地上的积水里。
一秒钟后血液才从平滑的切口处喷射而出。
酒窖里爆出凄厉的惨叫声。
鬣狗在地上疯狂地翻滚。
血液洒满了他的作战服和周围的墙壁。
伊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微微侧了一下头。
第二道紫光落下。
鬣狗的左腿齐膝断开。
骨骼与肌肉的分离只在瞬间完成。
断肢抛落在酒架旁。
酒窖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以及那股浓烈的紫罗兰气味。
皇家近卫军消灭了别墅外围的雇佣兵,涌入酒窖护卫殿下。
只是他们刚一进门,便齐齐愣住。
没有劫匪。
只有满地碎尸块。
伊兰走到霍渊面前。
眼中的戾气瞬间褪去。
他蹲下身。
双手伸向霍渊被紧紧反绑在椅背上的手臂。
他的双手在剧烈地抖。
手指怎么也扣不住那根紧绷的塑料束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