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我脸上的混合体液,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我嘴里。
“通常现实都比幻想逊色……”
“……”
“可你漂亮得让人更饥渴了。”
“通常这种事都会比预期差些……”
“……”
“可你漂亮得让人更饥渴了。”
他说这话时,手指仍在我口腔里进出搅动舌头。
想起那夜他送醉酒的我回公寓时,也曾这样流连在唇边。或许那时他就想这么做。其实当时我也暗自期待他的手指探入,只是没勇气跨过界线。
如今我们站在同一领域。或许正犯下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我眨掉睫毛上的精液,吐出他手指张开嘴。舌根残留着微苦的精液味道。没有吐出来,而是咽下混合唾液的液体。
“说后悔等我来的话……现在还作数吗?”
“忘了那些废话。”
朱检察官干脆地回答。
“……突然想吃冰淇淋。融化到软塌塌的那种。”
“洗完澡给你买。”
“等它软掉要好久的……”
“那就睡醒再走。”
他轻叹着补充:“没喝醉也敢使唤人了。尝过阴茎胆子就肥了?我还是你上司。”
“……检察官,我没让您去买。”
朱检察官似乎突然意识到失言。浓眉微蹙间吐出一口长气,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抽出湿巾替我擦脸。我像孩子般仰起脸任他动作。
体内凝结成块的精液正往下流,被撑开数小时的私处胀痛难忍。但此刻已不想为他的粗暴感到凄惨。我们不过是被彼此引力捕获,正如他所说,抵抗也是徒劳。
若朱检察官是能温柔分享体温的人,或许反而不会吸引我。这么想着,纷乱的心绪似乎稍得平复。
最终我抵达了“朱检察官的性伴侣“这一位置。
虽然绝非我想要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