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管理的,放着随便用。”
“外人能拿到吗?”
工人们交换眼神。似乎在权衡该说到什么程度。最初搭话的年长者再度警惕起来:“会惹麻烦吗?”
“坦白说就不会。”
“……”
“只要说明外人能否接触,管理状况可以不追究。算是配合调查。”
见对方仍犹豫,朱泰善缓缓掏出烟盒,和他们一样叼起香烟。当我刻意用双手恭敬点火,工人似乎明白了他的身份能让检察厅调查官如此恭敬的上司只有一种人。
他深吸一口,吐着烟圈漫不经心道:“氰化钾管理不善违反《化学物质管理法》和《产业安全保健法》。工厂要交罚款的。”
“……”
“所以互相配合对大家都好。”
“……说实话会怎样?”
“起诉权在我手里。您觉得是不说实话更危险,还是相反?”
……果然大多数检察官性格都有问题。朱泰善尤其严重。
这番威胁式劝说让工人们畏怯地对视。干完苦力出来抽烟却碰上检察官查案,任谁都会惶恐。
踌躇的工人终于艰难开口:“想拿就能拿到。反正加工时随时要用,都放在顺手的地方。和池老太太有关?”
他突然转向我提问,避开了朱检察官的视线。犹豫的工人终于艰难开口:“只要想拿就能拿到。不管是内部人还是外人。反正加工时随时要用,都放在顺手的地方。和池老太太有关?”
工人避开朱泰善的视线转向我提问,似乎想把对话对象换成调查官。赶在检察官施压前,我立刻接过问题:“这个不便透露。案件还在全面调查中。”
“是之前在厂门口闹着丢葡萄酒那小子的事吧?检察厅能找上门的也就这桩了。”
“那件事也不方便说。”
“池老太太杀了那小子?”
意外反应。为什么他会认为池英淑杀了罗大浩?
直觉抓到关键线索,我立刻追问:“您为什么觉得是老太太杀的人?”
工人快吸完最后一口烟,用黄的运动鞋粗暴碾灭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