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乳洞不错,但外面更好。松鼠也多。”
“国外的山更有新鲜感。以前去瑞士就很喜欢。”
“下次去吧,国外。”
“突然有兴趣了?”
“嗯。和检察官一起的……能我本来就很喜欢旅行。”
……来玩倒是变坦率了。”
他像夸奖般揉了揉我顶,恰巧手机响起。原以为是我的,屏幕却毫无动静是他的电话。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便挂断塞回口袋。应该是部长检察官的联络,这态度让我瞪圆眼睛。
他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解释:“不想被打扰。”
“还以为检察官是工作……来也能忍耐?”
“因为是和你在一起。”
这情话让我踮脚伸手,学他刚才的样子轻拍他头顶。
身高差让这动作不像爱抚倒像摸小孩。他嗤笑着捏了捏我脸颊。
“以前就爱闹腾。”
“但您不介意吧?”
“嗯。随你。”
得到纵容的回答。
能和他如此悠闲地互相调侃警署初遇时根本不敢想象。
说起来,十三岁起如影随形的窒息般痛苦与孤独,不知何时早已消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虽然对卓部长和吴子贤的审判尚未结束,我却连关注进展的欲望都没有。一切都恍如隔世。无论判决如何,我已获得平静。
或许是从朱检察官给我看报道父亲清白的那张报纸开始?但很快又否定应该更早。
早在他不顾世人眼光率先相信我时,或是更早,在他尚未完全相信却已爱上我的时刻。
至少在那前后,痛苦就开始悄然褪色。
在知名餐厅用完餐继续游览,日落时分返回酒店附近。夕阳西沉前,我们登上酒店旁的观景台眺望海面。我曾想过是否从朱检察官给我看报道父亲清白的那张报纸开始,但很快意识到并非如此。那要早得多。
早在他向世人证明之前就率先相信我的时候,或是即便心存疑虑却已开始爱我的时刻。
至少在那前后,痛苦就开始悄然褪色在我自己都尚未察觉之前。
在附近知名餐厅享用完美食,又逛了几个景点,日落时分我们返回酒店附近。趁着夕阳未沉,登上酒店旁的观景台眺望被晚霞浸染的海面。正觉得看够了要下去,朱检察官突然拽住我手肘往反方向拉。映着红霞的瞳孔对我温柔眨眼。
“去晃桥走一圈再回。”
体力尚有余裕,我欣然点头。
“好啊。”
因全程乘车并不疲惫,我们轻松爬上通往晃桥的山坡。傍晚时分无人与我们同向而行,多数游客正从对面下山。夏日暮色绵长,澄净的天光足够支撑我们走到桥头。
散步固然惬意,可真正踏上晃桥入口时还是心生怯意。我稍作迟疑却强装镇定迈步,最终仍在桥中央停驻坦白:“哇,好可怕。”
桥面有段玻璃栈道,瞥见脚下深渊的瞬间立即别开眼。朱检察官笑着抓住我悬在半空的手。
“牵着手走。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