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无法停步。
“李采河!”
第二声呼唤仍未能阻止我奔跑。皮肤渗出的热汗如鲜血淋漓。
直到第三声。
“……采河啊!”
朱检察官的声音终于拽住了我。第二次呼唤也没能让我停下脚步。皮肤渗出滚烫汗水,如同鲜血淋漓。
直到第三声。
“……采河啊!”
朱检察官的声音终于拽住了我。我勉强刹住不断向前狂奔的双腿,站在通往官舍的昏暗巷口剧烈喘息。
不敢回头。当我像望夫石般僵立原地时,朱检察官终于抓住了我。有力的手掌从后方扣住手肘。
“李采河。”
低沉的呼唤再次撼动我。
被他抓住的瞬间又想逃走。但此刻若甩开他,恐怕会被不幸的压力击碎。只能开口询问。
声音像淋湿的落叶般软弱不堪。
“检察官,您真是姜宇成社长的儿子?”
“……是。”
心脏仿佛从胸腔消失。溢出的声音嘶哑冰冷。
“您想报复我吗?”
“……报复?你要信吴在贤的鬼话?”
对方责备我愚蠢判断的反应令人恼火。在强烈翻涌的失望情绪驱使下,我终于转身。
朱泰善检察官因追赶渗出罕见的温热汗珠。我仰视他为难的喘息面容,想读懂任何情绪,却仍看不透他心思。
剧烈奔跑后,我脸颊也凝结水珠。用手背粗暴擦拭湿润皮肤,分不清是汗是泪。
“您改变看法认为李吉永可能无罪,不过是最近的事。那之前您一直当我是杀人犯的儿子。为什么要和这种人共事?真不是为报复?我怎能相信您。”
“这问题我回答过无数次。至少在这点上,我对李组长说的都是真话。我怎么可能看你顺眼?但除了我,没人会这么关注这个案子。就这么难理解?”
“请别再撒谎了。”
近乎尖叫的声音迸出。
“当然有那种理由。但我问过多少次?您为什么对这案子如此执着?那时为什么不说?
坦白当然不容易。但该由您亲口告诉我,而不是通过吴在贤。至少该给我这种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