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像我们真有什么似的。
“不是那个意思……”
想辩解又怕越描越黑,只好认栽。按朱检察官说的专心工作,趴下检查床底。
我们搜遍狭小房间,连马桶水箱盖都掀开查看。一无所获。
脱掉手套洗完手走出浴室。叹气抬头时,突然注意到天花板的凸起部分。
“检察官,那里会不会有缝隙?”
“难说……我看看。”
朱检察官搬来椅子。他个子太高,站上去就得弯腰低头。他检查完凸起部分与天花板的缝隙,试着伸进手指。
“看不见什么,但有缝隙。”
“我给您打光。”
另搬椅子站到他身旁,打开手机闪光灯。光线太弱照不进窄缝。
朱检察官皱眉凝视黑暗,突然掏出钢笔。似乎现了什么,他将钢笔用力顶向某处,一个小包裹应声掉落。
我吓得浑身一抖正要低头,强有力的手掌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大概是怕我摔下椅子,那力道里满是担忧。虽然疼却没说出口。四目相对时奇异的紧张感流淌而过,粗粝手指缓缓松开。
低头看清掉落物装白色粉末的小塑料袋。很可能是高丽人金某塞进去的。
确认现物的实质后,我轻吸一口气。朱检察官的嘴唇缓缓翕动:“把毒品藏在这里后死了。”
真的找到了证据。这就是他来旅馆的原因。为了藏毒。
“为什么把毒品……”
朱检察官迅分析推理:“肯定是私吞。还有更多。找根长杆子来。”
他扫视房间,取下衣架掰直铁丝递给我。酒店通常用粗衣架,幸好龙宫旅馆配备普通白色衣架。
“该赔多少钱?”
“不知道。”
“李组长搜左边,我负责右边。”
“好。”
“边录边找。”
隔壁的活春宫仍在继续。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