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职员返回室内。这次没做记录直接提问:“请用是否回答。认识吴子贤吗?”
“是。”
“怎么认识的?”
“赌场理事。新闻上看过。”
“私下见过面吗?”
“否。”
“指使你作伪证的是吴子贤吗?”
“否。”
职员很快出来告知结果:“刚才的回答全是真话。既没见过面也不是他指使。现在整理测谎报告。”
门关上后,我们视线在半空激烈碰撞。
“检察官,看来不是吴子贤。”
“别急着下结论。可能没直接出面,派了中间人。肯定有协助抛尸的共犯。”
“但也该考虑非吴子贤作案的可能性。”
“不,就是他。”
朱检察官斩钉截铁。没有比先定结论再查案更危险的事了。
“……您是否太武断?再确信也该保持开放态度。”
“你以为我连侦查基础都不懂?所以才需要李调查官协助。我比你更情绪化。”
他昨晚的话突然浮现:『想知道我是不是疯了。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妄想。』朱检察官凝视着我的眼睛重复道:“我想这个案子太久了。”
想起白板上父亲剪报留下的磁铁印。那张泛黄报纸曾停留的位置。
他大概也像那样长久凝视着这个案子。始终相信吴子贤是真凶。
“我……甚至怀疑您是为折磨我才提出合作。”
“……怎么可能。我也想独自解决。被迫和李吉永儿子共事更痛苦。”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说见到我就难受的话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