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嗯。”
被攥过的手腕微微麻。先一步踏出电梯时,我回头问道:“算工作聚餐那种?”
“你要这么想也行。”
“那其他事得忍着。酒后乱性我实在吃不消。”
“清醒时忍着已经够难受,酒后还要克制太残忍。”
“敢乱来我就周一请年假。周末也想休息。”
隔着闭合的门缝放狠话时,他嘴角浮起微妙笑意。我虽也算工作狂,但体力远不及朱泰善,加班、喝酒、做爱这三件事很难同时应付。
回到车里动引擎,像往常一样等待检察官的车从下层上来时,静静凝视黑暗停车场角落。调来丹贤支厅前,我与加害者们素无瓜葛。而朱检察官曾与卓成雄关系密切,想必更难下定决心直面审判。
可我自己不也是在朱泰善逼迫前,从不敢深究父亲案件只顾苟活的人吗?所以没勇气独自见证审判结果也是自然。
轮胎摩擦声与车头灯的光束自下层渐近。熟悉的奔驰停在我车旁,我便照例先驶出车位。
后视镜里如影随形的车灯照亮午夜公路,竟不觉得黑暗。
第3o章外传
罗大浩的逮捕令顺利签。由于杀人证据不足,未能以杀害李文哲的嫌疑申请令状,但凭借通话录音,最终以诈骗及隐匿犯罪所得罪名将其逮捕。
搜查令却迟迟未下。不知为何,法官对签搜查令显得犹豫。
“检察官,怎么办?”
办公室里仍只有我们两人。朱检察官用笔尾轻压嘴唇后问道:“你觉得搜查令能下来吗?”
“既然逮捕令已签,应该没问题……”
“……先执行逮捕。昨晚那法官不是照本宣科的类型,搜查令可能会拖。趁消息走漏前突袭,别给他们串供时间。”
“是。根据盗窃案调查记录,罗大浩清晨就会开店。我请警方确认他是否在店内?”
“警察?可靠吗?”
“因为推推车的人没被监控拍到?”
“没错,你很敏锐。”
李文哲逃跑现场出现的池英淑推车,刚好停在监控死角。虽推测是罗大浩,但无法确认推车人身份。若非偶然,就是有人精心设计过拍摄角度。若罗大浩要嫁祸池英淑,自己绝不能入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