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叫哥很奇怪吗?”
“那是因为检察官和调查官的身份怕别人听见。”
“不挨操的时候嘴皮子倒利索。是吧?”
“……别说这种话。”
看我皱眉反驳的样子,朱泰善似乎立刻消解了愧疚。他甩着手铐打量我汗湿的身体,突然改变主意拽过左手,将手腕与脚踝铐在一起。这个姿势反而更别扭。
“用空着的手摸我。”
“这太啊!”
话音未落,粗硬的性器已撞进松软的甬道。前端碾过敏感点的瞬间,臀部剧烈颤抖,积蓄的精液汩汩涌出。
“嗯……!”
蜷缩着不知所措时,温热手掌抚过后背,握住我无力垂落的右手。
“抓紧。别吸太狠。”
“嗯……”
“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这种宣告简直可恶。明明已经做了这么久,居然才叫开始。又被他“只做一次“的谎话骗了。
朱检察官反复碾压最脆弱的部位。大腿内侧酥麻得几乎瘫软,但铐在一起的四肢迫使臀部必须保持抬高否则手铐会勒出淤青。我抓着他撑在身后的手勉强维持姿势,他忽然轻拍臀肉出叹息。
“哈……屁股抬得比平时稳。看来得多用手铐。”
“嗯……!”
他单手掰开我半边臀瓣。不用回头也能想象他正欣赏被撑开的入口。羞耻感让我蜷缩,手铐却迫使臀部继续暴露。
接合处无法控制地痉挛。连我自己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剧烈收缩。
这不是好兆头。对朱检察官而言却是乐事。
“要尿了吧?要不要垫条浴袍?”
摇头否认时,他已经把床沿摇摇欲坠的浴袍拽过来铺好。毕竟已经高潮多次,身体反应早就不堪入目。
他握紧我的手开始更凶狠的顶弄。每当性器碾过致命弱点,交合处就淫荡地绞紧。为什么我的身体对他这么没抵抗力。
不知何时唇间已溢出癫狂的呻吟,手铐金属声不绝于耳。润滑液让皮肤出黏腻水声,失控的唾液浸湿了床单。
这种状态下绝对不能再失禁。都是他每次都垫浴袍才养成的坏习惯。
我拼命忍耐高潮。直到皮肤烫几乎尖叫的程度。如果能在他不动的状态下射精,或许身体还能保持体面。只盼着他先释放。
但漫长的忍耐后他仍没结束,我只能摇晃相扣的手哀求:“啊……不行了……求您……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