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物品?
“透明胶带,上月1o日下午3点12分的消费记录。有印象吗?”
-哎哟!哪记得这么细。
“店里有监控吗?”
文具店因常有小孩偷窃,安装监控的比例意外地高。幸运的是银河文具店也有。与店主约好时间。他保证只要确认我是检察厅职员一定全力配合。
一小时后我带着监控录像返回。店主起初一直怀疑是诈骗,查验证件后连连道歉主动提供了监控。取证录像立即转交给了朱检察官。
刚坐下卢书记官就来关心。除了朱检察官,办公室同事都很友善。令人感激。
“李组长很累吧?嘴唇都裂了。”
“天气太干燥了。”
实则是被朱检察官索吻的痕迹,我难为情地搪塞过去。卢书记官附和道:“是啊,最近特别冷。而且外出回来就不想工作了。”
“可能是天气太冷了。”
这是被朱检察官亲吻留下的痕迹,我难为情地迅搪塞过去。卢书记官附和道:“是啊,最近冷得厉害。而且出门回来就不想工作了。所以宋课长最讨厌外勤调查。”
一直沉默的宋课长突然被点名,立刻反驳:“哎呀,这话说的。我们办公室哪有比我更勤快的人。”
听到宋课长的回应,卢书记官瞥了眼朱检察官说:“检察官运动量最大吧。”
朱检察官通常无视我和宋课长的对话,但对长辈很尊敬,于是认真回应卢书记官:“只是运动而已。”
“那就是勤快啊。”
“又不见人……啊,最近倒是见了一个。”
对卢书记官是趣闻,对我却是爆炸性言。脸颊不受控制地涨红,但兴奋的卢书记官没注意到我的变化。
“检察官交女朋友了?”
“不是。是男的。”
心跳声震得指尖麻。宋课长和卢书记官都没听出话中深意,同时露出失望的表情。办公室里唯一敢对朱检察官说重话的卢书记官埋怨道:“哎,什么嘛。说得这么含糊。直接说见朋友不就行了。白高兴了。”
“等卢书记官儿子结婚可能比我更快。或者宋课长?”
“我可能也够呛,检察官。”
宋课长玩笑般回应着看向我。感觉脸上还泛着红晕,我尽量不露痕迹地垂下眼睑,戴上顶针。
我讨厌自己过度在意朱检察官随口说的话。感情用事的结果不是恋人,只是个性伴侣而已。可最终在办公室露出破绽的是我,游刃有余开玩笑的却是他。心脏沉了下去。
办公室门被敲响时,他们正聊得热络。来人是每天上午送案卷的分配书记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