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的冰冷嗓音仍如刀锋。泛着寒光的刃口刺入心脏。
炮友。
虽预想过类似定位,但听他亲口定义还是胸口闷。被压在墙上的我将烫额头埋进手臂,艰难开口:“不是……”
“怎么?以为是金主?给零花钱帮晋升?倒也不是不行,但那样更没必要搭理你。”
我们放在天平上的感情,比职级差距更为倾斜。
混杂恐惧的兴奋让泛红的手指抖。虽预想过与幻想不同,仍难以承受。
“……不……是因为我……第一次。”
粗暴动作突然停滞。尴尬的寂静蔓延。
“……什么?”
身后声音罕见地动摇。
“第一次……想在床上……”
缩紧肩膀不敢回头,却能感受到他刺人的视线。
“按您说的当炮友……这种程度……可以请求吧……”
强忍哽咽断续说着。
“不要金主要炮友……我这辈子从没想不劳而获……尤其是对您……”
“没经验?”
点头回应后,他甩掉皮鞋拽我进屋。慌忙蹬掉鞋子跟向卧室。
没等看清卧室,就被掀倒在床。膝盖顶开双腿的瞬间,毛衣已被剥落。裸露皮肤的羞赧还来不及浮现,脖颈就贴上嘴唇。当滚烫舌头舔过肌肤,被压住的身体猛地弹起。
“哈……嗯……”
宽舌反复刮擦颈部皮肤,像舔舐糖果。他吸吮着薄薄皮肤,用牙齿研磨时泄出带着脏话的叹息:“妈的……早该这么干了。”
“……”
宽舌反复刮擦颈部皮肤,像舔舐糖果。他吸吮着薄薄皮肤,用牙齿研磨时泄出带着脏话的叹息:“妈的……早该这么干了。”
“什么……”
“早该把你放倒啃得皮开肉绽。”
“……啊……”
他咬住后颈渐渐下移。当舌尖掠过锁骨向胸口移动时,羞耻感让我伸手阻拦,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朱检察官不容反抗。下半身被他压住,双臂受制后彻底动弹不得的恐惧漫上来。但主动找上门的是我,踏进玄关的是我,只能咬住下唇忍耐。
偷瞥见整齐的唇线含住乳尖时,难堪地扭动身体。
“不行……嗯……检察官……”
高温的舌头反复拨弄乳尖又深深嘬吸,脚趾随着节奏蜷缩。胸前陌生的快感催出泪意,悬在眼角。
但没有哭出来。即便身体交叠,我们仍困在上下级关系里,翻涌的情绪被生生压回。
他像要舔遍全身般专注。沿着指节移动舌面,在指缝间的嫩肉流连。身体诚实地为他每次触碰烫。我仰视他吮吸手指的模样,咬住嘴唇也拦不住漏出的呻吟。
“嗯……哈……”
“碰到舌头就兴奋。李组长敏感点真多,抖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