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吴子贤弃尸,谁会帮他?”
“假设朴老太太锥杀案也是教唆他人所为。和伊吉英不同,那个真凶没落网,会不会又找了他?”
“就算那案子也是教唆。都过去七年了还会用同一个帮手?调查显示吴子贤没有长期亲信。听说都受不了他脾气频繁换人。”
“吴松呢?梧松建设收留的?”
“赶出家门后还保持距离的人?”
“毕竟要维护家族颜面。如果闯祸后联系,可能会帮忙。”
“……有这种可能。尸体现当天,李组长在附近基站查到的黑手机号是1225吧?”
“嗯,圣诞节号码。”
边聊案子边喝,酒消得飞快。
我开始喝第三杯。为保持清醒拼命啃炸鸡,脑海里反复勾勒高丽人金某案的现场。
十一月,秋雨连绵数日。巷子里垃圾烟头已无价值,但那只看似崭新的手套始终让我在意。被雨水泡透没能检出dna的手套。
“检察官还记得高丽人金某弃尸巷子里现的那只手套吗?”
“当然。”
“要不要重新送检dna?”
“应该检不出什么。”
“您也判断很可能是帮吴子贤善后的人遗落的。就这么放过太可惜。上次只检验了手套表面吧?这次干脆切碎检测断面如何?”
“……好主意。只要检出dna就能确认是否有前科犯参与。”
“若是稀有姓氏更有帮助。尔另当别论,丹贤市人口少,光筛姓氏就能缩小范围。既然是帮吴子贤的,肯定不是临时找的生面孔。”
“明天送检毒品时一起委托。”
第三杯见底时眼前开始天旋地转。简直切身感受到地球自转。
胃里翻涌着想求饶,一开口却拖出长音。我醉酒后总会这样。
“检察官……我好像……嗯……快不行了……”
“我还早着呢。”
朱检察官已经在喝第四杯烧啤。四杯意味着每人两瓶烧酒,远我的酒量。
“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