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窜上脊背。身旁朱检察官的呼吸明显一滞。
卓部长并非高三少年的生父。
他另有亲生儿子那个戴着手套参与抛尸的真凶。
我脑中错位的齿轮开始飞咬合。从十五年前姜宇成社长命案到最近的抛尸案,记忆在过往与现实间往返穿梭,最终停在梧松公寓老医生被杀现场。
“稍等。”
我拉过朱检察官退到听不见谈话的距离,鼓足勇气低语:“检察官,梧松公寓案。”
他垂眸看我。
“死者是吴在贤的妇产科主治医师。”
……错。”
“如果她当年接生过……”
每吐出一个词,皮肤就泛起新的战栗。这个完美嵌合所有线索的推测,连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
“假如吴在贤和卓部长生了孩子。”
朱检察官瞳孔剧烈震颤。
“若非如此,卓部长的孩子从何而来?”
“你是说……”
“若吴在贤丈夫现私生子存在,想找退休产科医生确认,就能解释为何两人在三天内相继遇害。一旦真相曝光,他不仅要支付赡养费还会被剥夺遗产这种处境下,知情的医生也必须灭口。”
“吴在贤有杀两人的动机。”
“正是。”
朱检察官沉思着。若卓部长真有私生子,生母是吴在贤最为合理否则不可能走到生产那步。
他最终点头:“李组长的假设有道理。”
“先确认是否吴在贤之子?她是最可能保守秘密的人。”
“放心。”
他转身请前辈追加比对吴在贤血液样本与抛尸现场手套dna,不忘为频繁加急致歉。
等待结果的焦灼中,朱检察官用扬声器拨通电话。接通瞬间,他声音异常温柔:“姨妈,打听个事。卓部长什么时候结的婚?”
-你高二时吧?大概十六年前。你妈刚过世那阵子乱糟糟的,连婚礼都没去成。突然问这个?
“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