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快吃完了。再吸用力点。”
“呃、嗯……”
最终空荡荡的木棒从下面抽离。他抱起瘫软的我走向镜子,粗壮手指掰开膝窝时,镜中清晰映出黏稠白色液体从内侧缓缓垂落的画面。
“看,像不像精液?”
“哈啊……”
在酒精造成的晕眩中,仍能清楚看见自己下身吐出白色液体的模样。想挣扎却使不上力,反抗显得徒劳。朱检察官把我的身体更倾向他那侧,让湿漉漉的入口在镜中暴露无遗。
我咬着拇指指甲,茫然注视着镜面。
“待会儿也让你吐精液。会喂你吃很多。”
他用舌尖钻着耳洞低声提议。
那晚我多次接纳了他的精液。如同在体内融化的雪糕般,白色液体不断涌出,直到酒意几乎散尽。
次日又因宿醉酒疯,像罪人般向长官鞠躬道歉后,才随朱检察官前往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丹贤分院。与他相熟的职员特意在周六前来交接证物。虽知他在分院有熟人,却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连法医部都有他的人脉,这位检察官的交际圈意外广阔。
“就因为是朱检察官社团前辈,周末还得遭这种罪。”
束着整齐长的女士气质温婉。她用怜悯目光打量我,在科搜院职员眼里,我显然是被周末叫来加班的可怜基层。若忽略昨夜与今晨的荒唐,这倒也不算错。
我把装有手套的证物袋递给她。
“这是上次没检出dna的证物,想请您用断面检测法再试一次。”
“没问题。警官很了解我们院的检测技术?”
朱检察官代我回答:“李组长以前是刑警,前辈。”
“啊,是吗?果然调查还得靠警察。检察官只会扣押搜查和刁难人。”
“你最没资格说这话。另外这是疑似毒品的证物,若确认是毒品请与吴子贤血液样本比对。联系丹贤支厅法医部就能调取资料。”
“吴子贤?梧松建设的人?”
对方眼中闪过兴味。
“法医部检出他血液含毒品成分。推测这批毒品可能由他购买。”
“行,出结果立刻联系。”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