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说外界传言的那一位,我们也正找着呢。”
一位炼金术师埋怨着说,“我还以为我们之中真的出了一个巨面者,可我问遍了协会里的人,也没听说有人获得了重大进展。”
“这么说,只是一个谣言?”
“可天知道那群在协会驻地里闭门不出,只想穷尽自己毕生时光、与命运进行一场赌博的炼金术师们,是不是会有什么进展。又或者,是那些曾经来过协会,后来却只是在凡俗世界进行着实验的人……或许他们终于有了进展呢?”
“看来谁也不知道真相。”
会长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消息的来源总是模糊不清。”
“的确如此。”
又有人恭维这位会长,“您的炼金实验进行得如何了?是否有了新成功?”
会长似乎思索了片刻。
就在那片刻的功夫里,人们面面相觑,突然意识到一个十分大胆、却也十分合理的可能性:倘若黄金黎明协会之中有谁的炼金术拥有了突破,那最为名正言顺的存在,岂不就是这位神秘的会长?!
毕竟,谁也不知道会长究竟活了多少年、拥有多少不可穷尽的知识储备。在这里的许多炼金术师,都曾经是这名会长的学生,或是接受过会长的指导。
外人都猜测会长是因为亚玛利埃之歌而突破成为了巨面者;协会的成员们知道这绝无可能,会长要是巨面者,也一定早就成为巨面者了!
可万一会长真的因为亚玛利埃之歌而炼出了金子呢?这并不是没可能的!
“……很遗憾。”
会长摇了摇头,语气有些郁郁,“我以为我对炼金术仍是一无所知的。”
听了这话,在场的炼金术师们都不禁面面相觑——真的假的?若是黄金黎明协会的会长对炼金术都是一无所知,那么他们算什么?算脑袋空空的稻草人吗?
“您怎能这样说啊!”
一位炼金术师赶忙说,“您可不能妄自菲薄……”
会长便忧郁地叹了一口气,怅然说:“你就当我做了一场梦,然后将那些炼金术知识全都忘光了吧;又或者,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炼金术,自然一无所知。”
炼金术师们:“……”
什么玩意儿?
会长研究炼金术,终于研究到走火入魔,把自己逼疯了?
强烈的震撼与失语让所有炼金术师都陷入了沉默,甚至没注意他们那位神秘的会长已经溜达到了那个巨大的蒸馏瓶雕塑之前,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那个雕塑的底座甚至是黄金制成的,只是蒸馏瓶本身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瓶。
“其实这个我还是认识的。”
会长自顾自点了点头,“这是个蒸馏瓶,对吗?恐怕炼金术师总是沉迷实验,用各种手段从矿石之中提取金属——这是我知道的部分。对了,化学实验。”
但没人将炼金术师们称为化学家,即便他们真的是最古老的化学家群体。
一众炼金术师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觉得今日出现的这位会长相当古怪。可实际上,人们其实也不太熟悉黄金黎明协会的会长;大部分时候,即便在协会里,会长也只是旁观、聆听,偶尔给出指导。
“……我突然有点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