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着清者自清,便没有理会这些谣言,却没想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
“什么?原来是这样!”
顾琴不由得愤然起身,“那些嘴碎的小人,真该死!”
“这些混账!”
顾长轩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别让我抓住传谣的人,否则定打的他哭爹叫娘!敢传我嫂子的闲话,他们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啦,老二,既然事情说开了,就不要再生事了。”
阮玉有些疲累地摆了摆手,道,“家里正值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二在军校,能够被护住不受影响已是不易,这时候若再出去打架,可能就真的护不住了。
“妈,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说嫂子?”
顾长轩有些不服气。
顾琴也道:“妈,您是不知道,外面传的话说的有难听!就这么饶了那些小人?”
放在以前,谁敢传老顾家的人半点闲言碎语?还不是见他们家落了难,落井下石而已。
“唉,我和你们爸马上就要下乡了,你大哥也还躺在床上。怎么着?还想去打回来?没了你大哥给你们撑腰?你们打得过谁?”
阮玉戳了一下顾琴,没好气地说。
“可也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们呀!”
顾琴不满地嘟嘴。
余欢冷不丁出声道:“被狗咬了一口,难不成你们还能咬回去?最后一嘴狗毛?”
想着追着狗咬的场景,顾长轩第一个破防,“噗——”
地笑出声来。
顾琴涨红着脸,咬着下唇,虽然没笑出声,但眉眼弯弯,显然也是被逗乐了。
阮玉笑着拍了拍余欢的手,笑意嫣然:“你这孩子啊……”
床上的顾长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紧紧盯着床边谈笑自若的余欢,黝黑的眸子掠过一抹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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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歹说送走了阮玉母子三人,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了顾长卿和余欢。
扶着顾长卿靠坐在床头,余欢知道,最大的难关来了。
“你可想好了?如果要离婚,我马上签字。”
顾长卿冷冷地道,“余欢,别用糊弄我妈那套来对付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余欢笑着在床边坐下:“我没有糊弄妈。我是真的不想离婚了。”
顾长卿一动不动,冷笑道:“是吗?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改了主意?”
前面那么坚决的态度,突然来个180度大反转,没问题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