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不止是无聊的礼节,其他东西我们也都是在这里没学过的。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一样。」
伯爵的眼神瑟瑟颤抖。
他想起了以前在韦斯滕伯德遇到齐克时的情景。那时齐克嘲笑在伯爵家学到的东西不过是些无礼的行为。
「你是在故意跟我斗嘴吗?」
「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倘若伯爵大人您要求的话,我也只能拒绝。请您理解,我实在是有些忙。」
说着,齐克还耸了耸肩。
当伯爵的脸色开始涨红时,站在旁边一直观察事态展的仆人特雷尔急忙进行了调解。
「伯爵大人,请先冷静一下。」
制止了即将爆的伯爵后,特雷尔这次转向了齐克。
「而且,你也不要再挑衅伯爵大人了。不管你曾经是卡鲁维曼的荣誉骑士,再这么放肆也是不能被容忍的。如果你以为可以凭借私人关系这样做,那就更加不可饶恕!因为你已经放弃了钢墙的名号。」
与其他那些称呼他为少爷的人不同,崔瑞尔完全将齐克当作外人对待。实际上,崔瑞尔的对待方式是正确的。那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置齐克的人,只是因为伯爵默许了他们称他为少爷。然而,这一切也很快会在伯爵的意志下得到纠正。
仅从行动来看,崔瑞尔与其他人的态度截然不同,他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对齐克的期待。
但是,事实上恰恰相反。因为在伯爵府中,并没有多少人希望将齐克视为下一任伯爵。
虽然其他人在齐克刚刚释放魔力不久后击败了格雷格,因而高度评价齐克的武力和精神力,但崔瑞尔更加关注的是齐克那掌控局势的谋略。
当他听说齐克回来了的时候,不由得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比起一个不稳定的继承人,性格粗暴但武力与智谋都达到顶级的人更适合作为继承者。」
更何况他还是长子。
当然,虽然有着放弃继承权这一致命的弱点,但即便如此,齐克之前展现的魅力实在是太过耀眼,让人无法袖手旁观。况且,崔瑞尔本来就是少数没有歧视齐克的人。
但即便如此,这次还是不得不站在伯爵这边。因为齐克太无礼,而他是伯爵家的家臣。
当然,也有人因为不愿再等待,担心两人的关系会真正地无可挽回,而赶忙介入。
「小心点啊。」
齐克往后退了一步。其实他一开始只是本能地说了些粗话,并非从一开始就想挑衅伯爵。更何况,崔瑞尔是伯爵家少有的没有敌意的人。
齐克和伯爵的争执暂时停止了。然而,那冰冷的气氛却依然没有散去。
"
你怎么会来这里?当初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伯爵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这也只是相对于刚才那一触即的怒火而言,即便现在,依然透着一股十足的寒意。
"
我是没说错,伯爵大人您也说过,要是再让您看见我,就会让我粉身碎骨。"
伯爵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剑狂。一旁的崔瑞尔松了口气。
「我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回来的。我是有事才回来的。」
「要事?」
「是有关伯爵家宅邸的一些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得到出入许可。啊,有可能对宅邸造成一些损坏,所以这也需要您的批准。」
哐!
伯爵猛地拍向椅子的扶手。由坚固的树木制成的扶手竟然轻易地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