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听到这句话边转过头来看着他,被他这么一看,萧焲又解释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但是都遇到两次了,他好像第二次被当枪使了。“这都第二次了,我他妈是上辈子欠你了还是怎么的。这一群都是什么人,你每次都这么被堵吗?”
萧焲说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人啊。
程凌等他说完就转过去了语气听不出情绪:“跟你没关系。”
说完继续往前走着。
“切,谁稀罕知道。”
萧焲小声嘟囔了一句。
“算了,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跟你慢慢说吧。”
程凌不想跟他多费口舌就随便敷衍道。
两人一路无话,走到一个岔路口时,程凌见他一直跟着有些诧异的问到:“你怎么还跟着?”
他记得萧焲家的那个路口好像那个已经过了。
萧焲一直在低头摆弄着马上抬头说到:“我住的地方该怎么走?”
“你都来了快一个月了,怎么连路都不记得。”
程凌说道。
“我路痴不行吗?”
萧然说道。
程凌懒得理他,指了指两人刚走过的一条小路。”
走过这条路你大概就能看见了。”
萧焲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对了,这玩意还是你自己用吧。”
萧焲把那支药膏又递了过去。
“不用,我家多的是。”
程凌说完没等萧焲反应过来,就转身走了。
萧焲穿过小路之后就看到了自己的那三栋小破楼。此时夕阳红彤彤的一片拢在破楼上方。微弱的残光没有穿过楼房的能力,淅淅飒飒的化为了阴影,靠近了便是细细碎碎的言语声,在楼下坐了一天的大爷大妈也66续续的提起了小板凳,扫掉了磕了一地的瓜子皮。这时一个大妈的毛线落了一地,一个咕噜落到了萧焲脚边,萧焲捡起来递给了她。
“小伙子,能不能请你帮我把其他的线也捡一下啊,大妈带着沙哑的声音指了指地下的几捆毛线对萧焲说到,萧焲一一帮她捡了起来。
“谢谢你啊,小伙子,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妈上去抓住了他的手热情的招呼他,大有把萧焲请到家里的趋势。
“我叫萧焲。”
萧焲有些局促的说道。
这时旁边另外一位大妈说话了:“这不是最近刚搬来的那个小伙子嘛。”
萧焲没有跟大爷大妈有过这样的互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搭话就点头说道:“是的。”
“真好。”
萧焲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自己回家了。
程凌在路上一直在想自己手上的伤怎么办,但是小家伙一定会被吓哭的。早知道刚才买个创可贴之类的遮一下了。不知不觉,他已经到家了。
小家伙不在客厅,应该是在上面。胳膊确实有些问题,肿了一大片青紫青紫的,看样子要花些时间了。程凌把书包扔在沙上就在电视柜下找创可贴和消肿止痛的药酒。柜子里都是各种电线充电线之类乱七八糟的,程凌翻箱倒柜的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个创可贴,正打算贴上时身后响起了一声稚嫩虚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