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秋刚进厢房,就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香。
裴阙正在给自己上药。
他褪下里衣,冷白的肌肤下,肌肉蓬勃有力,但不是壮得如同硬块,而是恰当好处,看着精瘦,实则紧实,看得人血脉喷张。
尤其是在他胸膛和后背全是沈潋秋的咬痕和吻痕的时候。
沈潋秋脸一红,赶紧转过身去。
黑玉颔首,然后抱着翠莲出了屋。
“哎,你快解开翠莲的穴道……”
黑玉直接关上门。
既然雀儿入了笼,就要赶紧关上出口。
防止雀儿逃走。
“过来。”
裴阙似乎并不在乎沈潋秋为什么肯乖乖回来。
无论她是因为担心他,还是因为担心翠莲的安危才就范。
裴阙都不在意。
只要此时此刻,沈潋秋在他身侧,便足以。
沈潋秋站在原地,不肯挪动步子。
裴阙放下草药瓶,走向沈潋秋。
他的脚步很轻,许是练过轻功的缘故。
即使听觉再灵敏的人,也感受不到他的靠近。
要不是空气中愈发浓重的草药味,沈潋秋根本不知道裴阙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她下意识想要逃,裴阙便像昨晚一样将她抱上圆桌。
啪。
沈潋秋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青天白日,他还想着那档子事,简直比前世还要令人作呕!
裴阙的脸上立马现出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裴阙顶了顶腮,强行按住沈潋秋的手。
她的手也没好到哪里去。
刚打过锦堂,又打他,本就脆弱的小手隐隐有些肿。
“下次别这样。”
“你的手,会疼。”
裴阙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她的手掌,“你想伤我,便直说,不要杀敌一百,自损一千。”
沈潋秋心口一滞。
他的声音很轻柔,粗粝的指腹顺着手臂,滑到她的耳垂,摩挲揉捏。
“如果我想伤你,你就会自己伤害自己?”
“只要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