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不宽,但却极长。
昏暗的地下每隔五十米就点了一盏油灯,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微尘,气味却不难闻。
这里的整体地势是逐渐向上的,是一道长长的缓坡。
两人穿行其中,走了约有两公里,蒋风道:
“这地下通道的通风做得相当好啊……
考虑到这个通道的深度和长度,建造和维护花费可能是天文数字。”
时溯不确定道:
“都是邪教了,应该很有钱?好像很多富豪就迷信这个。”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一条岔路口。
左边的岔路口的路和他们来时的路一致,右边的路却明显更加广阔,墙上也有了华丽的装饰,刻着诡异至极的壁画。
时溯当机立断:
“走右边。”
这一看就有东西。
蒋风自然没有意见,两人拐向右边,时溯顺便欣赏着沿途墙上的壁画。
壁画的内容是“祭祀”
的场景,都是一堆人拜着一堆怪物。
只不过左边与右边墙上“祭祀”
的东西并不是一种东西。
左边是他去喂过,后面也在“跑步比赛”
中追杀过众人的类狗型怪物;右边则是身体庞大的怪物,这个怪物看起来又大又黑,身上长满了触须,还有着一张巨大的嘴。
外形看起来像是某种“树”
,虬结的触须则是“树”
的树杈。
时溯:“……”
明牌。
让他们饲养员培育的,就是这两种卧龙凤雏了。
不过,同一个地方能有两种信仰,也确实挺奇怪的。
这两波邪教徒怎么没打起来?
时溯继续往前走,看到壁画的内容逐渐变了。
天空挂着一轮新月,这轮新月却很是暗淡,不仔细看,时溯甚至都没看见这画的是月亮。
这群怪物和人类恭迎着一个更大的“怪物”
。
地上画着巨大的魔法阵,各处都是鲜血,中间更是画着一个又大又深的“血池”
,血池中浸泡满了尸体。
这些人手臂上都被割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红色的血液沿着他们的手臂滴落在地面上。
更让时溯无语的是,壁画上这些人仿佛意识不到自己在失血似的,脸上都带着狂热与幸福的表情,看向巨大的魔法阵。
这些类似“树”
的怪物分列两排,挥舞着巨大的触须,仿佛在庆祝祂们“王”
的降临一般。
而在末端魔法阵的上方,翻腾着一朵巨大的灰黑色“云雾”
,这朵“云雾”
遮挡了大半的天空。
似乎要为人世间带来肆虐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