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不说话,他声音黏糊了些:“别生气了好不好?”
额头被轻轻弹了下,陆炡告诉他:“不准撒娇。”
随后单膝着地蹲下身,帮廖雪鸣换了鞋,问:“今天工作很忙?”
“还好,就是有点难度。”
说到这里,廖雪鸣来了精神,给他讲着馆里引进新技术的事情。
说到给遗体修补鼻子时,他表情里带了点小骄傲,“多亏了在学校里学的内容,新的材料我一次就做成功了,只不过不可以拍照片,不然真想给您看看。”
陆炡挑眉,“这么厉害?”
被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廖雪鸣腼腆地笑笑。
检察官的视线不自觉带了温柔,落在他潮湿的尾,“洗过澡了?”
“嗯,在馆里洗的。”
廖雪鸣朝他伸手比了个“3”
,“我打了三遍消毒杀菌的沐浴露。”
陆炡愣了下,侧过脸轻笑出声。
太萌了。
怎么能这么萌?
廖雪鸣有点疑惑,“您笑什么?”
陆炡没回答,收敛了唇角,站起身,“洗手去吃饭。”
“喔,好。”
廖雪鸣趿着拖鞋走了两步,还不忘回来抱起地上的半袋洗衣粉。
被陆炡止住,“把那垃圾给我扔回去。”
“不是垃圾。”
他小声反驳,表情认真:“很好用的,而且这些还能用好久。”
这次检察官难得让了一步,“那就放好,别乱丢。”
廖雪鸣连忙答应,生怕再反悔小跑去了卫生间。
等看到浴室摆着的东西时,他呆呆地眨了眨眼。
墙壁瓷砖刷得干净锃亮,被挂上几个架子,分门别类的放着洗漱用品。
而堵了一半又时不时渗水的花洒,也换了个崭新不锈钢的。
洗衣机底下的盆子里,放着几瓶大小不一的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