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闾丘言拿着笔记本坐在沙上处理工作。
他现在主要负责北市的分公司,但是h市也有项目在跟进,虽然那边的负责人挺靠谱的,不用他经常回去,但也要远程了解细节。
北市现在这个科技公司前期非常烧钱,全靠他在h市打下的根基在顶着。
顾锦程躺在他腿上看书,偶尔递一块水果在他嘴边喂他吃。
闾丘言吃着水果,看着文件,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顾锦程聊天。
冬日和煦的阳光把整个房间照亮,柔和的光线投在顾锦程的侧脸,把他耳朵照成半透明的,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耳朵上分布的血管。
闾丘言忍不住轻轻揉捏着他柔软富有弹性的耳朵把玩,随着他的动作,顾锦程的耳朵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也热了起来。
顾锦程任由他捏着,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
薄毯下的脚趾蜷起又松开,舒服地眯着眼睛。
闾丘言说到明天的工作安排,顾锦程忽然想起还没告诉他自己这阵子会很清闲。
“工大研究生学院来了一批交换生,老师最近身体不太好,让我过去帮忙带一下,所以我能清闲一段时间。”
“哦,那很好啊,正好趁这个机会调理一下身体。”
闾丘言单手敲着键盘随口搭话。
隔了几秒钟,忽然反应过来,大声的问:“去哪?研究生学院?”
他过于激动,手下没了分寸,捏痛了顾锦程的耳朵。
顾锦程吃痛叫了一声,闾丘言赶紧边揉边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很痛吧,我给你吹吹。”
对着耳朵吹气这事任哪个男人也受不了,顾锦程成又羞又恼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闾丘言确认他耳朵没被自己捏坏才放心,噘着嘴嘟囔:“你说呢?那有谁还用我说吗?好不容易你考上博士研究生离他远点了,怎么又给你安排回去了?”
两个人心知肚明,闾丘言嘴里的‘他’,指的是唐晖。
当初唐晖本科毕业后考到了工大念研究生是谁都没想到的,顾锦程在学生名册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是重名了。
唐晖并不知道顾锦程和闾丘言之间生了什么,只是想靠近他一点,就考了过来,跟他一起考过来的,还有他的一个同学。
来了工大以后他就没见过闾丘言这个人在顾锦程身边出现,就自动认为他们已经分手了。
顾锦程解释了很多遍他们俩很好,没分,唐晖也不信。
顾锦程也没告诉闾丘言这件事。
闾丘言醋劲儿大,在身边的时候自己还能哄着,不在身边,他一定会自己胡思乱想,顾锦程想想都觉得心疼。
可是闾丘言在一个周五下午提前过来找他,在实验楼门口等他出来的时候就撞见了唐晖跟在他身边。
闾丘言差点气疯了。
趁他不在,撬他墙角,跟要他命一个效果。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两个人剑拔弩张差点打起来,顾锦程拉着闾丘言把人带走,唐晖的同学把他拉走,这才消停下来。
闾丘言顿时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太傻笔了,把顾锦程留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怎么可能不被人惦记。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闾丘言抓狂暴走。
顾锦程哄了两天,威逼利诱的才把人哄好,安抚住了他的情绪。
但是从那以后,闾丘言就盯顾锦程盯得更紧了,每个周末必来报道,每天晚上不管多忙,即使应酬喝的烂醉,也要挂着语音听着顾锦程的声音在那边哭。
顾锦程哭笑不得:“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怎么还能吃他的醋?我要是对他有一点想法,你不在的时候我跟他早就成了。我如果意志不坚定,你觉得你看得住?”
闾丘言把电脑放在茶几上,抓着顾锦程的手腕就把人压进沙里,咬牙切齿的说:“你敢?你敢对别人有一点想法,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以后都只能看见我一个人,我现在可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