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
隗维没什么诚意地说,“在下看他们实在不顺眼。”
白介愣了几秒,转头对赫伊说:“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坏人的下场。你小小年纪,必须学好,做一个像你哥哥那样正直的人,明白了么?”
赫伊翻了个白眼:“你比我大几岁?”
“三岁!”
赫伊捂着口鼻阻挡臭气,表情很嫌弃,大概也掺杂了一点对爹味的嫌弃:“我准高三,你高考结束了吧。我高二参加高考,655分,你多少分?”
白介忽然不吱声了。
一整桶黑水被他们狼吞虎咽地吃下去,皮肤上冒出来的根系都粗壮不少,他们挂着一身的脏污,从桶里爬出来,四肢像藤蔓一样在地板上扭动。
见到同馨藤,海盗们先是惊恐,现同馨藤没对他们表现出攻击性,又按捺不住好奇心,纷纷凑过来看。
黑水储藏间的人越来越多。沃兰北、宋钟也跑过来看。
“这玩意吃屎?”
“草,真恶心。”
“鸟长在后脑勺上啊?什么奇行种。”
船长干脆解开裤子,冲它们撒尿。白菴之和白芊衡见了,仿佛看到什么玉露琼浆,冲上来,迫不及待地舔干净。
“快看这玩意!尿也喝!”
船长哈哈大笑。
有人欢呼,有人恶心得干呕,越来越多的人解开裤子,冲它们撒尿。他们扭动着四肢爬行,沐浴甘霖似的在海盗中穿梭。
场面如此不堪,隗维却轻轻笑了两声。
他到底还是体面人,不愿意旁观这腌臜场面,给白菴之和白芊衡的后脑勺一个特写,收好手机:“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怪物舔尿的场面,刺激着海盗们们下流的神经。他们刚喝了酒,开始比谁尿得远,尿得多。
还没等高梦棠他们走出黑水间,先听到一声惨叫。船长捂着裆,倒在地上,十指缝隙中流出鲜血。
白菴之咀嚼着刚被咬下来的器官,现不好吃,呸地吐到地上。
那一团烂肉,竟鼓起几个脓包。脓包表面,隐约是一张张人脸。
场面寂静了一秒钟,凑热闹的,终于想起这是怪物,随即,爆出骇人的尖叫,你推我搡地往外跑。
“快把他们烧死,”
高梦棠一边往外撤,一边说,“这样下去,无辜的人也会遇害。”
隗维:“您烧一下试试。”
什么叫烧一下试试?高梦棠感到奇怪,但没有时间仔细思考,他点燃一根木头,扔过去,又往他们身上扔了几瓶高浓度烈酒。
火焰轰地燃起来,白菴之和白芊衡停止攻击,无声地挣扎,皮肤爆开,淌出绿色脓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