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少爺。」
終於放下這麼久擔心的秋火和米月,聽到自家少爺吩咐,連忙走了出去。
那邊歐墨染也收到了消息,「墨一你去準備一下,我們去張府。」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就從房間內飄了出去。
已經被安置到房間裡的張顧遠,面色兒十分蒼白。後背衣衫還到處都是血。劉老三看到這手都抖了起來,這時張景陽進來了,劉老三忍不住開口問道:「少爺,你們到底遇見什麼了?大少爺,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我們去山上遊玩,碰到了六個黑衣人,遠子為了保護我受傷了。」張景陽雲淡風輕的解釋,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神色。好像這只是小事,不值得一提似的。
這讓一直似張顧遠為偶像的劉老三不由內心有些膈應,但是又看到張景陽輕輕的走到張顧遠旁邊,低下頭拿帕子溫柔的給將軍擦掉臉上的灰。還有那輕微有些顫抖的手,不由得也釋然了。都怪他這個老傢伙想的太多,夫人怎麼可能會不心疼將軍呢,說不定現在夫人心裡十分自責難受呢。
「管家歐府的人來了。」這是一個門衛跑了過來,劉老三道。
張景陽也聽到了,「直接讓他們進來吧。」
「下去吧,少爺說了,讓他們進來,你一會兒就把他們帶到這個房間就行。」
「好的,那小的先下去了。」
「景陽怎麼回事兒,怎麼弄得這麼狼狽?」歐墨染剛一進門就開口問道。
張景陽從床邊站了起來,把手中的帕子扔進了盆里,眼中神色冷然,「遇到了幾個黑衣人,遠子為了保護我受傷了,他們幾個的武功和遠子不相上下,但別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的。」後面這句話他說的十分平淡,但是卻讓歐墨染打了一個冷寒。
「你們這半個月在哪過的,怎麼也不派人來通個信,派好多人去打聽也沒打聽的到還以為你們遭遇不測了呢。」
「當時遠了一受傷比較厲害,一直沒醒,等他醒來後我們又養了兩天傷,這才下了山。」說完,張景陽想到了什麼,他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的玉牌,「你幫忙查一下這個東西,還有小心點。」
歐墨染接了過來,仔細的在手裡把玩,暮然間覺得玉牌上的圖案有些熟悉。但是卻怎麼想都想不出來,默默地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
張景陽你們心事都放在張顧遠身上,也就沒怎麼開口理會歐墨染,歐墨染也十分有眼色的沒開口,此刻屋子裡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得見。
大概過了有半個時辰,秋火從外面走了過來,「少爺,藥煎好了。」
「給我吧。」張景陽把藥接了過來,假裝從袖子裡掏東西,把空間裡配好的藥粉拿了出來,他把那些藥粉倒在了煎好的藥里,用勺了把他們攪勻,這才舀出一勺吹涼朝張顧遠的嘴邊餵去。
餵了好幾遍都餵不進去,看著浪費的藥,張景陽挑了挑眉頭,扭頭對著屋裡的人道:「你們都先出去吧,管家一會兒把長生帶到竹居。」
「不用麻煩了看到你沒事兒就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子俊還在家裡等著我呢,等過幾天張顧遠身體好利索了,我們聚一下吧。」
「好的,那我今天就招待不周了。」
「咱倆誰跟誰,用得著這麼麻煩嗎?」歐墨染眯著眼睛笑著問道。
美人一笑,傾國傾城,哪怕歐墨染是個男子,但是他這個笑容完全可以稱得上這個詞。陌上如玉,君子世無雙,這個詞就像給他量身定做一樣。屋內的丫鬟看到都不由紅了臉,但是少到他的腿,心裡充滿了遺憾。
多好看溫雅的一個漢子,怎麼就是個瘸子呢。
只有劉老三一個人,怒視的盯著歐墨染瞪了一眼,他家將軍現在渾身是傷躺在床上,竟然敢有人,挖他將軍的牆角。
歐墨染看到自己被管家瞪了,有些不解。但也沒想那麼多。
等他們都走去後,張景陽把藥含到嘴裡,俯身靠近張顧遠一點一點把嘴裡的藥渡給了他,等他把藥餵完,嘴裡的苦澀讓他忍不住皺了眉頭,他把桌子旁邊的蜜餞往嘴裡填了兩個。
惡狠狠地盯著床上的人,等以後這些一定要在你身上討回來。想到某些畫面,本來有些疲倦的張景陽突然興奮了起來。
他把張顧遠的衣服脫掉,把手帕擰乾開始給他擦傷口,在他胸膛的兩道傷口處,灑了一些自製的金創藥。灑上後就開始按摩,讓藥分得到吸收。
本來剛開始沒有一點旖旎,但是隨著手在胸膛的遊走,張景陽呼吸開始有些不穩。
當了大半年和尚的他,眼睛突然冒起了藍光。但是看到傷口很快又消失了。又在心裡惡狠狠地給張顧遠在床事上記了一筆。
第121章年三十來找茬
等張顧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躺著了。看著趴在床邊的俊美青年,眼中神色滿是溫柔。
在張景陽的細心照顧下,很快張顧遠就好了。眼看著小年都過了,馬上就快除夕了,張顧遠最近總覺得陽陽心情有些不好。他默默著在心裡回顧著這幾天的經歷,也沒有發現誰惹到他。
這時,一直在京城的林葉和林大寶來府上看望了,「張大哥聽景陽說你受傷了,沒事兒吧?」林大寶有些膽怯地向前問道。
到底是張景陽的表哥,張顧遠也沒有落下他的面子,「多謝表哥關心,已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