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
衛嬌自己也吞了一顆:「什麼?你喚我二姐?倒也可以,那顧四是不是也該喚我一聲二姐?哈哈哈哈!我竟是占了大便宜。」
喬寧:「……」
日後正式認了親,夫君是該喊一聲二姐,不僅如此,夫君還得稱呼周錦川為?二姐夫。
啊這……
夫君會不會氣?死?呀。
喬寧越想越覺得有,待宴席結束後,夫婦兩人見上,喬寧就故意在他面前嘀咕。
「小郡王是嫂嫂,周錦川是姐夫,咱們又多了親人。」
喬寧眉目含笑。
顧遠琛卻笑不出來了。
遲青雲是女子,他不跟女子計較,喊一聲嫂嫂也沒什麼。
可周錦川那廝,就是他打大的啊,他怎能喊對方為?姐夫?!
顧遠琛吃了酒,裝作沒聽見懂,牽著喬寧的手上了馬車,他倒是更擔心另外?一樁事。
「阿寧。」
「嗯?」
「咱們的孩子,必須要趕在前面生出來。」
周錦川與衛嬌是在他們後面大婚,如何能讓他們先?懷上孩子?
喬寧無言以對。
顧遠琛好勝心作祟,一回到府上,就把喬寧抱去榻上。
芙蓉帳暖度春宵,鴛鴦交頸幾時休。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花好月圓。當夜,萬籟俱靜,鎮國公府的警鐘卻突然敲響。
鎮國公府的上院,有一頂千斤重的銅鐘,若非突發緊急狀況,根本?不會敲響。
上一次敲響警鐘,還是在數年?前,那次顧行舟的大軍在白帝谷全軍覆沒。
鎮國公府上下差一點就要全部陪葬。
警鐘響,顧遠琛瞬間驚坐起?,年?幼時可怖的記憶一下就涌了上來。
但與數年?前不同,他眼前不是漆黑一片,而是被夜明?珠的光暈包圍著。
喬寧也驚醒,坐起?身?抱住了他的胳膊,第一句話不是害怕求保護,卻是安撫他:「夫君別急,一定?不會出大事。」
顧遠琛愣了一下。
白帝谷那一戰後,父親失蹤,祖父在南境不得回京,他像海浪中的一葉扁舟,孤立無援。
但此刻,情況不同了。
「嗯。」顧遠琛應了一聲,輕拍喬寧的後背,「阿寧也別怕,一切有為?夫撐著。」
兩人相視一笑,很默契的下榻穿衣。
以最快的度去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