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旁支族親不敢放肆,老老實實呈上見面禮。
喬寧一應收下,並不客氣。
她早就知曉旁支皆是什麼德行,故此,就連給小一輩的金豆子也沒準備。
總之,她只占便宜,不給與任何回應。
這?些人很快就會出賣祖父與夫君,喬寧沒有當場持劍捅殺了他們,已經是足夠隱忍。
老國公爺自是發現了喬寧的小心機,敬茶禮結束後,他將小丫頭叫到一旁問話?。
「寧丫頭,你好似很不喜歡顧家旁支?」
喬寧點頭,如是說:「自是不喜。」
「為?何?」
「祖父,我雖是個弱女子,但也聽聞過不少故事,顧家每次遇難,旁支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可每次顧家兒郎打了勝仗,他們又會冒出來。憑什麼他們占盡好處,卻從?不付出?孫媳小心眼,就是看不慣。」
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何必將他們放在眼裡!
老國公爺年輕時候也是個風流浪蕩子,為?人處世只講究痛快,很少會委曲求全?。
喬寧的一番話?,剛好讓老國公爺心中?痛快了。
「寧丫頭,老夫給你請一位先生,從?明日起,開始教授你武功、兵法,你說可好?」
這?丫頭可是衛家的女郎,衛家女子皆是巾幗,沒有一個普通女子。
喬寧求之不得:「好呀,多謝祖父。」
她討厭怯弱的自己。
更?是厭惡極了那種?無力感。
她不像當一個花瓶,亦或是一朵嬌軟的解語花,她想與顧遠琛並肩作戰,同他一道?成長。
老國公爺看著喬寧的眼神,愈發的慈愛,他這?輩子沒有一個女兒,年輕時候倒是渴望過生一個女兒,但一直不能如願。
可老人將單獨見顧遠琛時,又換了一副面孔,他早就瞥見了少年脖頸上的紅梅。
「寧丫頭還小,你怎麼那麼不能自控?!」
顧遠琛:「……」
他昨夜還不夠自控?
明明是喬寧主動?呀!
顧遠琛的手摸了摸脖頸上的那朵梅花,無奈道?:「昨夜有蚊子。」
老國公爺:「……」
這?臭小子,當他是瞎子?!
祖孫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著誰。
若非昨日才大婚,今天又是認親宴,他二人估計想打上一架。
兩人緘默片刻,顧遠琛正色:「老爺子,我給你的名單,你看過了麼?」
顧家旁支有奸細。
顧遠琛已經篤定了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