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开始他们就说过了,四代土影花岗在三战时算计众忍村、阴险狡诈,现在又一副第一次认识我的样子,是不是太可笑了。”
赤土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笑了笑。
显然,他没办法像花岗一样,毫无压力地承认“四代土影就是阴险狡诈”
。
果不其然,看到赤土的笑,与一直都是只是找个情绪发泄口、每每见到照美冥配合自己一起笑就相当开心的水潮不同,花岗笑容一僵,肉眼可见地变得嫌弃起来,连忙将视线从笑的难看无比的赤土面上移开。
不过,正是这样移开视线的举动,才证明了花岗讥讽的话语,与水潮半开玩笑的性质不同。
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望着花岗毫不警戒的傲慢侧脸,鼬的眉头一点点皱起。
花岗…果然是个混蛋。
这样的恶棍害得他人生活艰难,自己却尤为美满,简直是没有道理。
鼬眯起眼睛来,侧头看向身后比起一开始见到花岗、此刻反而渐渐变得平静起来的水无月,脑内浮现出他刚刚接的那句话——
【下跪你就会绕我们一命吗。】
这话,绝对不是咲良说出来的。
就算是嘲讽…不,咲良可能根本不会嘲讽,就算会,在和花岗面对面的那一刻,他恐怕早已被怒意和杀气充斥了心田。
鼬的目光略微黯淡了几分。
刚刚有一瞬间被花岗惊得回神的咲良…现在又遭到了施术者的控制了吗?
内心同样逐渐恢复理智,从一开始的震惊以至于险些暴露,到现在已经可以平静思考,鼬才终于接受了咲良被秽土转生的事实。
他收回目光,定定地望着对面移回视线,似乎在思考着的花岗,微微闭上了眼睛。
虽然…他也很想让咲良完成对花岗的复仇——毕竟神无毗桥之战始终是咲良的一个心结。
一个…直到生命的终点也难以纾解的心结。
然而。
鼬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
无论是因为现在的咲良再度被施术者控制,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神志,更是因为面对已经吸收了三只尾兽的力量的花岗,除非鱼死网破,否则他们没办法获得很好的结果。
但。
鼬上前半步,迎着花岗逐渐收敛嘴角嘲笑的目光,缓缓道:
“四代土影,你阴险狡诈没有错,但从今天之后,请你记住,你还有一个特点被忽视了。”
鼬抬起手来,按住身侧水无月的肩膀,在花岗面无表情的目光中,平静道:
“那就是。”
“——狂妄自大。”
话音落地,在场的所有岩忍耳边,骤然间响起了一阵恐怖的嗡鸣!
这股嗡鸣声瞬间占据了他们的大脑,让他们面露痛苦的同时,眼前瞬间一黑。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们看到的,是一双快速旋转着的手里剑。
……
“噗通。”
倒地声接连响起,处于外围的大野木脸色骤变,他猛地高呼:
“快!快点——”
话说到一半,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视野里,浓浓的烟雾从宇智波鼬和水无月刚刚站立的方向涌出,与此同时,大野木脸色难看地停了下来,缓缓道:
“不用了。”
他按住身边在发生异变时就要冲进去的黄土,声音带着阴沉道:
“已经太迟了。”
话音落地,烟雾散去,周边的岩忍表情骇然,望着倒在各处、失去意识的同伴们,环顾四周,根本找不到刚刚那两个晓组织成员的身影。
……对了,花岗大人呢?!
花岗大人刚刚是直接承受宇智波鼬万花筒写轮眼袭击的吧!
回想起宇智波斑的幻术对尾兽的影响,众岩忍大惊失色,就连大野木此刻都眉心紧锁,仔仔细细地在一众倒地的身影中,寻找着那个混账小子的身影——
几秒钟后,视线匆匆扫过所有倒地的人,仍然没有看到记忆中那个小个子,大野木的表情终于变得慌张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
“父亲大人。”
黄土沉稳的声音响起,只是此刻,比起过去总是游刃有余的稳重,他的声音中带着难得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