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叮嘱他。
周运摆手,急着赶车,匆忙忙道:“你知道就行了,我走啦,到了再跟他们说。”
赵严看着他的背影,周运没跟他细说去哪旅游,只说他们导师也去,好像是东三省,收集些少数民族的资料,别的就没了。
周运研学旅行这件事给吴落知道后,欢喜的不得了,天天消息打电话叫赵严跟他去爬山。
“换季园里正忙,等不忙了我再陪你去。”
赵严守着园子回吴落。
“草,少来这套,周运一回来你眼里还有我吗?再说了,你一个大老板,哪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啊,你靠的脑子,脑力运动,好嘛!”
吴落嗤他。
“你为什么非要叫我?”
你没朋友了吗?赵严问他。
吴落呸了一声,粗声粗气道:“叫你是你的荣幸,那出去旅游能跟吃饭一样随便叫人吗?叫到扫兴的还晦气,我就叫你!”
赵严没答应,这事儿不是他非不答应,周运出去好几天了,不知道是不是进了山里,信号不好,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没接通。他怕周运还没跟周家人说他出去了,万一周家有事找他,他又在外地,不好。
结果,正逢下雨的日子,深夜十二点,周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第13章棕熊
“喂,周运电话我打不通,你现在来一趟学府路吧,我车爆胎了,小宝还在车里。”
电话接通后,周琪语急促的讲完这句话,说罢看向昏沉沉地小宝,神色有些慌张。
赵严动作麻利的下床,挂之前说道:“姐,你把定位我,不要着急,我马上到。”
雨是晚间才下的,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砸出些许秋意。
后半夜路上车少,雨势不见小,路并不好走,怕周琪着急,赵严开得有些快。这个时候周运应该睡了,所以他没有再打电话过去。
他赶到的时候路上只有周琪那辆车停靠着,闪光灯打在黑寂无影的路上,夜色伙同骤雨吞噬着大地,张狂的雨声敲击着人耳膜,无端地令人心戚。
“姐,是我。”
赵严敲她车窗,周琪给小宝裹上外套,塞进赵严怀里。
“先不管车,小宝烧了,赶紧带他去医院。”
赵严没顾上给周琪撑伞,周琪就已经冒雨冲出去给他们开车门了,等三人在车里坐安稳了,赵严透过后视镜看她怀里的小宝,边驱车问:“小宝烧的厉害吗?”
周琪短贴着面颊,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有些白,眼圈却是红的。“三十八度六,腹泻。”
大人烧成这个样子都要受不住了,小宝还那么小,怕去晚了病严重,毕竟路上耽搁了会儿,赵严车开的有些快。
待到医院后,周琪抱着小宝找医生,值班的护士还要联系刚去吃饭的医生,赵严立在她一旁,悄声安慰道:“小宝不会有事的。”
周琪没说话,孩子生病最揪心的还是父母。病不能替他受,孩子小到还不会表达情绪,要是能哼唧出来,周琪也没那么慌,小宝躺在床上一声也不吭,她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孩子出个好歹。
医生来的快,给孩子看病的功夫,周琪对赵严说:“我去个洗手间。”
赵严点头。
还在给小宝听诊,周琪去了好一会儿也没回,赵严怕她出状况,走过安静的走廊想去看一眼。皮鞋踏在光洁的地板出哒的声响,赵严走到楼梯口,突然听到有人讲话。
“蒋鸣骋,你这个王八蛋,我不管你现在在哪个女人的床上,你给我滚过来市医院。”
周琪的声音,带着压抑后的歇斯底里,怒声中充斥着无力。
赵严退到墙后,周琪还在打电话,“你儿子生病了你管不管?!你他妈怎么不死在那个女人的床上啊,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你就忙着不接是吧!你是不是就是管不住你的下半身,啊?小宝要是烧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赵严回去后护士已经在给小宝输液了,见他回来,小声道:“没事儿,就是普通的烧,换季呢,小孩儿招架不住,先输液哈,吊完水了你再叫我拔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