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奶团子啊呜啊呜的冲到了餐桌前,包子脸上写满了兴奋,甜糯糯的喊道:“眠眠好饿,眠眠要次猪猪包!”
然后,十六只大手向她伸了过来,手的主人分别是:阮世筠、薄暮寒、易骁、战凌尘、阮海峰、沈山河、易正阳还有战青。
“宝宝,爸爸喂你。”
“小冬瓜,爸爸喂你。”
“小笨熊,爸爸喂你。”
“小肉圆,爸爸喂你。”
“乖宝,爷爷喂你。”
“……”
团子懵圈,团子捏手指。
眠眠只系想次吃猪猪包,为什么介么难,还要哄粑粑们和爷爷们。
e=(′o`*)))唉,端茶不易,小宝宝叹气。
奶团子拧着小眉毛说道:“你们石头剪刀布叭,谁赢了就喂眠眠……”
于是——
八个华国最优秀的男人开始玩起了幼稚的石头剪刀布的游戏,等他们分出胜负的时候,奶团子已经窝在白瑶的怀里吧唧吧唧吃第三个猪猪包了。
脸上挂着胜利笑容的阮海峰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抢走小乖宝的是老婆大人,他能抢回来吗?他敢抢吗?
他赢了个寂寞啊!
而当事团对这一切毫无察觉,有美食万事足,乐呵呵的。
她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阮云庭和白染,对面则是坐着沈寒衣,十足十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奶团子吃完早餐,就和白瑶、白染、阮云庭、沈寒衣还有玄清道长一起去散步了,脚边还跟着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棉花糖。
她抬头看了看明媚的天空,又低头看了看穿着一身“毛大衣”
的棉花糖,甩着小手手说道:“棉花糖,你热不热吖?”
棉花糖吐了吐狗舌头:嗷嗷嗷,小主人,本狗狗热死啦……
奶团子嗯哒嗯哒点点小脑瓜,“好叭,那眠眠散完步就给棉花糖剪毛毛,嘻嘻。”
棉花糖:嗷嗷嗷,谢谢小主人。
这边很是温馨喜悦,另一边却是风雨欲来。
大佬们一个个气场全开的坐在书房里,一副要开国家级会议的派头。
阮世筠疏冷的指骨轻扣桌面,挑了挑眉说道:“宝宝是我最先找到的,如果不是我,她还在鱼海村受苦,那个时候你们在哪里?”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刚见到奶团子的时候有多冷淡,继续道:“而且阮家人口最多,宝宝在那里已经住习惯了。”
薄暮寒红唇微勾,说道:“阮二爷说得对,小冬瓜应该和我们一起住在阮庭。”
易骁也附和道:“加一。”
话音刚落,易正阳就随手从桌子上操起了一个茶杯朝他扔过去,气急败坏道:“臭小子,眠眠是我们易家的小小姐,不住在易家住在哪里?你还帮着外人,脑袋进水了吗?”
易骁侧身闪了一下,没有被茶杯击中,痞气不羁的说道:“我又不住在易家。我一个人也争不过阮世筠和薄暮寒,当然是选择和他们一起住在阮庭了。”
反正他孤身一人,住在哪不是住,只要能和宝宝在一起就满足了。
易正阳听了这话,心脏病都要犯了,听听,这是人话吗?
他易正阳怎么会生出这么没有出息的儿子?
宁愿住在别人家,也不和他这个老父亲一起抢小软包回自己家?
易骁当然不是真的没出息,而是他知道奶团子是一个很重感情的小宝宝,让她离开阮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