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长的老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羞涩,扭扭捏捏的说道:“白,白染美女,能去我房间坐坐吗?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白染的脑海里立马有了这样一幕画面——
一个猥琐的油腻老男人搓着手色眯眯的说着:“嘿嘿,小美女,叔叔带你去看金鱼呀~”
白染:!!
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条件反射就是一个高抬腿将玄清道长给踢飞出去了。
被踢飞出去三米远的玄清道长表示自己很懵逼,不仅懵逼,好像还有点想吐血。
他趴在地上想静静。
白染用大拇指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帅气的说道:“老流氓,臭流氓,离老子远点!”
说完,她就回到房间,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很快女佣就来给白染送午餐了,房门再一次打开又关上,白染始终没有给玄清道长一个眼神。
女佣看着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老人,走上前担忧地问道:“这位老爷爷,您还好吗?需要叫医生吗?”
噗——
听见“老爷爷”
三个字,玄清道长一口鲜血终于喷了出来,然后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他才六十三岁,正值一朵花的年纪,怎么就是老爷爷了,泪目……
女佣见玄清道长吐血昏迷了,连忙拿出对讲机联系战家的家庭医生。
这里的一出闹戏,奶团子他们都不知道。
吃完午餐后,她就扑腾着两条小短腿去看自己画的全家福了。
高原空气稀薄干燥,油画已经完全干透了。
“泡芙粑粑,战爷爷,窝们去把全家福烧给穆奶奶叭。”
战凌尘淡色的薄唇微勾,嗓音低醇道:“好。”
然后,四个人又坐车去了山顶的墓园。
这一次易骁没有跟着,他怕又要喝醋,还是论斤喝的那种。
山顶墓园。
盛夏的午后,太阳隐进了云层里,天阴沉沉的,吹着微风。
奶团子两只爪爪捏着画布,将整幅油画呈现在墓碑前。
她吸了吸小鼻子,脸上扬起一抹甜糯糯的笑容。
“穆奶奶,眠眠又来看您啦。介个系眠眠画的全家福哦,上面有帅帅的泡芙粑粑,对眠眠很好的战爷爷,还有阔阔爱爱白白胖胖的眠眠。”
“把全家福烧掉,穆奶奶在天上就阔以看见窝们啦,窝们一家人就阔以在天上团聚啦。”
“就系眠眠次很多,穆奶奶要做好多肉肉给眠眠次,辛苦穆奶奶啦……”
立在一旁的战青,眼眶瞬间就湿润了,转过头去偷偷抹眼泪。
曾经在商界称王的男人,此刻只是一个失去爱妻的普通男人。
而战凌尘的眼睛也泛起了红,酸酸涩涩的。
他好想再吃一次妈妈做的手打肉丸。
奶团子将全家福放进了墓碑前的铁桶里,拉了拉自家泡芙粑粑的裤腿。
“泡芙粑粑,窝们把全家福烧给穆奶奶叭。”
“好……”
战凌尘勉强的笑了笑,从裤袋里掏出一盒火柴,点燃火柴,将它扔进了铁桶里。
很快,妖艳的火舌窜起,全家福一点点的燃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