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相信地盯着徐羡,仿佛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你跟我说,我俩刚刚……都已经这样了,你居然要去健身?!
向云觉得自己脑袋里面“轰”
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红着眼尾盯着徐羡,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在逗我吧?没错真的是在逗我吧?”
“哎呀,你不懂,”
徐羡乐呵呵回,“健身人都这样,做啥都不能耽误健身。”
向云赌气似的咬牙问:“你腿没软吗?”
“没有,而且我今天要练腿。”
徐羡慢悠悠扫了她一眼后,笑眯眯补上一刀,“你腿软了?”
向云立刻站直,背脊绷得笔直,佯装强健,“……没有。”
“真的?”
徐羡问。
“……真的。”
向云硬着头皮打肿脸充胖子。
徐羡没忍住,笑意更深,伸手在向云头顶轻轻揉了揉,像摸一只炸毛的小狗:“乖,洗澡去。”
向云嘟着嘴躲她的手,徐羡那只手却像是黏在她脑袋上似的,怎么躲都躲不开。
摸了个够,徐羡步履轻快地走了,留下向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口还在怦怦乱跳。
关掉闹钟,拿上装备,徐羡哼着小曲,高高兴兴出了门。
向云倚靠在墙上,等到徐羡走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无力。
她整个人滑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刚刚被吻得发烫的嘴唇,整个人面红耳赤。
过了半晌,她才靠在浴室门边,小声骂了句:“……疯子。”
第106章
徐羡走了好一会,走廊外彻底安静下来,向云只能听见电梯上上下下的声音,还有水管里面传出的动静。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缓了很久,才慢悠悠扶着墙壁站起身。
双腿软得像是煮过头的面条,她忍不住嘲讽自己的难以自持,还有落人下风的定力。
没办法,菜鸟都这样。
她在心里小声宽慰自己。
向云哨兵制服拉链本就挂在了胸下缘的位置,她将它完全拉开,露出了深紫色的肿胀痕迹。
她设想过很多场景,无论从上往下看,还是自己主动抬起胳膊,徐羡都能清楚地看见她“不经意”
露出的腰部淤青。
也亏得她准备充足,要不然像徐羡这样神经大条的人,可能还真发现不了。
向云轻笑着抚摸上去,享受着徐羡带给她的礼物,视线慢慢上移,转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泛着一抹潮湿的红,唇角微微肿起,最显眼的,是嘴上那道被徐羡啃出来的小小伤口。
她盯着看了很久,指尖不自觉地触上去,触感又疼又烫。
红肿的样子就像是新鲜绽放的玫瑰,她笑了笑,牵扯出一阵细微的刺痛,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这副A级哨兵的身体,随着精神力不断增加,伤口的恢复速度也越来越快。
向云想让伤口在嘴上留更久些,她默默垂下眼帘,近乎恶劣地用指尖抵住那处红肿,狠狠往下掐了下去,直到伤口微微渗出一点点血色才不甘心地停下。
疼意顺着神经蔓延开,酥得她浑身发麻。
她盯着镜子中那抹猩红,这是她与徐羡一起创造出的“杰作”
,向云满意地笑了笑。
想到下周一回了哨兵学院,她还能看见徐羡在她嘴上留下的痕迹,向云的心口忍不住怦怦乱跳。
她脱下身上碍事的衣物,一边洗澡,一边高兴地哼起了收容所所长教给她的小曲儿。
周一早上七点刚过,徐羡的车已经出现在了哨兵学院山脚下,随着漫长的车流慢慢挪动。
她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拿着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困得得眼皮直打架,哈欠一个接一个不带停的。
副驾驶上的向云,倒是精神头十足。
一路上她絮絮叨叨,像只管家的小麻雀似的,吵得徐羡脑瓜子嗡嗡直响。
“昨天我不是炒了菜嘛,一部分放在了冷藏,还有三盒我给你分好了放在了冷冻,你想吃的时候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哦对,少喝点咖啡吧你。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我真是没看出来提神的作用体现在了哪里。”
“煎饼果子我就做了这么一个,刚出锅的时候脆得不得了,但不好保存,下周回来了我再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