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嗫嚅了一下,心虚道,“头……他摔到的时候,摔了一下头……”
“……”
边牧的心一沉,脑子瞬间就乱了,他深呼吸一下,才道,“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有轻微的脑震荡,应该问题不大,但是……他睡了好久了,也不醒,我有点害怕……就打电话给你了。”
边牧站了起来,“你看着他。”
他急匆匆出去找医生了。
医生说的和凌河大同小异,但最后医生补了一句,“但这些都得靠个人,要他醒了之后才能最终确认。”
边牧僵硬地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他靠在病房外面缓了缓,才走到门口。
关野还是没醒,凌河站了起来,“边哥……”
边牧道,“你出来一下。”
凌河跟着出来了,偷偷看了边牧一眼,他的脸色苍白,却面沉似水,仿佛笼罩了重重乌云,马上就要惊天霹雳了……
“边哥,我……”
边牧摇头,“说说,这两个星期,你们都在干什么?他怎么受伤的,仔细地说!”
凌河顿了顿,低着头不敢吭声。
“还不说!他都这样了,你还想替他兜着吗?你兜不起!”
边牧压不住火了,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凌河吓得一个瑟缩,“他、他去找小姐了……”
“……”
边牧睁大眼睛盯着他。
凌河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不是他找小姐,是他去找小姐……不是……”
他越说越说越混乱,急得脸都红了。
边牧揉了揉眉心,“你慢点说,我有耐心!”
“是……”
凌河咬了咬嘴唇,“他是去找小姐了,但他不是自己要的……他找了人送去他爸那里……”
边牧呆住了,半晌才问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