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曦还不适应在傅执承面前展露真实的自己。
这不能够怪她,在面对像傅执承这样沉稳又气场强大的人时,谁能轻易地放松自我?
或许,在他眼中,她过于幼稚。
她自己都觉得在傅执承面前若是太跳脱是对他的一种不尊重。
也是一种亵渎。
林存曦不能肯定,但心中的确是有这种奇异的变扭的感觉。
轻咳一声整理声线。
“我就一分钟没有管她。”
她又问。
“你这么快忙完啦?”
现在才十二点。
她向管家了解过,这并不是平常他结束工作的时间。
傅执承点了点头。
“有些饿了。”
林存曦立马抄起捏捏。
“那我们去吃小龙虾吧!”
她喜欢在夏天的深夜吃小龙虾。
这是在海外留学时养成的习惯,那时候亲自捕捞也是一种乐趣。
傅执承跟在她身后进去,看着她将捏捏放到地上,轻轻拍了拍捏捏的屁股,又给捏捏开了一个猫条,但只允许捏捏吃四分之一。
只是说话的声音不再像是露台那样。
那个跟这只傲娇调皮会捣乱的金吉拉很像的女孩又藏了起来。
傅执承还没有弄懂要如何恰好地处理这种情况,毕竟他只做过制止傅辞念过于调皮的事。
洗干净手,他坐在餐桌旁等着她。
林存曦终于将捏捏给哄好了。
她喜欢德啤配小龙虾。
“你会介意我喝酒吗?”
“为什么会?”
林存曦笑了笑,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
“我怕你会不喜欢酒气。”
傅执承抬了下手示意她尽情享用,又接过她手里的酒瓶,开了后给她倒进了杯子里。
“家里的酒柜也不全是摆设。”
林存曦道了谢,没有再继续问既然不能喝酒为什么要放这么多酒在家里。
她认为傅执承不会喜欢这样深入的探究。
自上次放纵后,生了一段时间的病,又遇上领证搬家的事,林存曦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快地吃父母眼中不干不净的东西了。
一口虾肉一口德啤,很爽快。
她喜欢剥虾的过程。
需要用力地将坚硬的虾壳破出一条缝隙,然后耐心地顺着这个裂缝将里面饱满Q弹的虾肉完整的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