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谦的问题都讲了,我的事情也大概讲了一下,只是为了让她觉得我在这方面有经验。我跟他说要立刻带孙谦去看病了,他长期呆在孙良身边,可能会分不清什么是对的。人太容易觉得规则一定正确了,万一有一次他真用孙良的方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会更可怕……要让他明确才行。”
梁策联想到沈兰态度突然的转变,意识到可能就是池安给了她为什么做这件事的答案。池安身上真的有一种很灵的劲儿,能把理解成本很高的话通俗地讲出去。他怎么总能做到呢?梁策佩服地夸:“你好厉害。”
池安正和柜子较劲呢,听到这话懵懵的:“哪里厉害啊?都被她现我们在谈恋爱了,我跟她说想领养小福,她说你看起来很喜欢小狗。”
没听到梁策回复,池安继续说:“但是还得问摇摇的意见,边牧有的时候占有欲很强的,你知不知道,他们还能把家里其他小狗拐出去,然后自己回来……所以得它也同意才行。幸亏摇摇听得懂一些话,我回头问问他。要是它愿意,到时候它叫摇摇,马尔济斯就叫点点怎么样,一个摇头一个点头……你在听吗?”
池安听不到后面的动静了,转身回头一看,现梁策手里扫着地,眼睛还看着桌子上的花。
他无语道:“干嘛老看啊。”
梁策被抓了包,匆匆转回头,诚实回答:“太喜欢了。”
池安:“那应该看送花的人啊。”
有道理。梁策于是认真地把目光移动回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池安,这次对他说:“太喜欢了。”
池安明显被取悦到了,柜子也不管了,谁爱装谁装吧。他走到梁策对面:“如果你喜欢我怎样做,就要给我特别多的正反馈才行。我才会一直这么做。”
梁策想了想,提议道:“那我买个新的花瓶好不好?你们家没有花瓶。”
池安小幅度地摆头:“这种正反馈不太够。”
“那什么样的是够的?”
梁策虚心请教。
池安拽一拽他的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然后抬着头,小声供出不隐晦的话:
“没有花瓶,那你来当……”
池安够过桌子上的花,从里面拽出几只,上下打量面前的人。
梁策乖乖站着,任由他看,哑声问:“怎么当?”
池安是从来没有学过插花的,但是他从不亏待自己,所以立刻用手举例:衬衫扣子和扣子之间的那段间隙,最容易露出胸肌挤出的沟壑,那就把花别进去;袖子堆到臂肘,都紧绷着了,正好能卡住几支花。梁策的腰带扣是个银色的横着的T,花正好可以竖着钻进去,绿色的花梗安静地悬着。
顺便还撩起来看了看腹肌,现皮肤上有一个圆形的浅印。池安问:“这时什么?”
“昨晚抱你的时候,你的衣服扣子抵在这儿了……真的抱太紧了。”
梁策隐忍着什么说。
池安漫不经心地用手指轻轻刮那个印子,好痒。
他把梁策的衬衫放下了,他可不负责止痒。
“好了,该你了,”
池安把最后一枝花递到梁策手里,“要放在我身上哪里?”
哪里都可以,他闭着眼睛慷慨地等。
梁策接过花,眼神收着力落在池安身上。对方闭着眼睛,已经不再设防,嘴唇甚至微张着邀请他。
梁策小心地搓了搓花梗,确定上面的刺都被处理过,才轻轻把花别到了池安耳后。
他痴迷地说:“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