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此一事,书院中再也无人敢轻易议论林岳科举舞弊之事了。
林岳刚回到家,便察觉到家中氛围不对劲。
只见赵河清坐在桌前,背影透着几分疲惫。
“清哥儿,我回来了。”
林岳出声喊道。
赵河清抬起头,脸上没了平日的神采,眉头紧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夫君回来了。”
语气也显得有些无力。
这时,赵四丫从马厩走了出来,小脸上满是愤懑,见到林岳就像见到了主心骨。
立刻告状般的说道:“林大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今天咱们铺子被人搅和了!”
林岳神色一怔:“怎么回事?慢慢说。”
赵四丫气鼓鼓地比划着:“下午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也不买东西,就在咱们店里晃悠!他们往门口一站,眼睛瞪得可吓人了,说话粗声粗气,还把布料翻得乱七八糟!有客人想进来看看,被他们一瞪,吓得扭头就走!整整一个下午,一匹布都没卖出去!”
赵河清叹了口气,接口道:“我上前理论,问他们想做什么。为那个满脸横肉的,只阴阳怪气地说‘看看不行吗?你这店开得不敞亮,还不让人看?’。”
“他们既不闹事,也不动手,就是赖着不走,摆明了是来捣乱的。”
他的语气压抑的怒气。
这种不上不下的真让人难受,如果来砸铺子,还能打回去。
但这种隐藏的恶意,一时让他没了法子。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林岳问。
“刚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赵河清道,“耗到快关店的时辰才大摇大摆地离开。走之前那个为的还拍了拍柜台,说明天再来‘照顾’生意。”
语气中满是担忧。
林岳沉默片刻,脸上看不出喜怒,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他拍了拍赵河清的肩膀:“清哥儿,不用担心。这不是冲着你来的,是冲着我来的。”
他在书院里让甲班的人吃了大亏,这恐怕就是陆廷云背后找人使的阴招。
“冲你来的?”
赵河清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不会是陆家吧……”
“嗯,没错,应该是他们。”
林岳点点头,“先不用担心,我想办法解决,一天没生意没事的,就当歇歇了。”
“可是,林大哥,他们说明天还来……”
赵四丫着急地说。
“放心,”
林岳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他们明天若是还敢来,我会让他们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医闹’。”
如果他没记错,陆家开了家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