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倒是宽敞,就是离市集太远,平时买卖东西不方便。”
林岳看着院子,摇头道。
赵河清看了屋里的灶口说道:“而且这炕灶不好烧,冬天怕是不行。”
又看了一家,位置还可以,但邻居家几个孩子正追跑打闹,哭喊声震天响。牙人还在夸:“您看,这多热闹,有生气!”
林岳干笑了一下,拉着赵河清退出来:“这……太吵了,怕是整日都不得清净。”
他不喜欢孩子太多的地方,闹腾的慌。
赵河清也点头:“嗯,我们喜欢安静一点的。”
连着看了三四家,不是这里不好,就是那里不合适。
眼看太阳快下山了,天也越来越冷,两人心里都有些着急。
那牙人也有些不耐烦了:“两位小哥,这价钱、这地段,总不能样样都称心如意吧?你们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
林岳道:“老板,我们是想找个能安心做点小营生,又方便起居的地方。不求多好,但要踏实。”
牙人想了想,一拍大腿:“得!还有一处,就是旧了点,我带你们去看看!”
于是便引着他们到了城南那条热闹的小巷。
一进巷口,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铁匠铺子的叮当声就扑面而来。
“瞧见没,这多方便!”
牙人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就这儿了。”
院子不大,屋里也有些昏暗,墙皮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土坯,地面也坑洼不平。
两人也都看得累了,虽然这条街
处于闹市,但是方便做生意,晚间也安静。
赵河清走到窗边看了看:“夫君,这里好像还行。”
林岳也注意到了,虽然破旧,但左邻右舍多是些做小生意的人,氛围比之前几家都好。
他点点头,问牙人:“这屋什么价?”
牙人伸出七个手指:“一年七两银子,便宜着呢!”
林岳皱起眉,用手敲了敲墙壁,一块灰皮应声掉下:“老板,您也看到了,这屋子年久失修,我们搬进来,屋顶要补,墙要糊,地面也得平整,这都得花钱花力气。七两,实在贵了。”
牙人叫起屈来:“小哥,这地段就值这个价!您出门就是街市,做什么不方便?”
赵河清在一旁也帮腔道:“我们是诚心要租的。若是价钱合适,今天就能定下,往后也能长长久久租着,你也省心。只是这屋子确实需要好好修缮一番,还得请你再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