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温馨和睦的晚餐,而赵家却闹翻了天。
赵李氏因为白天在林岳那里丢了脸,心里憋着火,见吴顺柳夹了一块肉,便瞬间爆了:“吃吃吃!就知道吃!一天到晚什么活都不干,懒死你算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吴顺柳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当即放下筷子反驳:“这肉我凭什么不能吃?都是我男人在码头拼死拼活赚来的!”
说他懒,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自从嫁进来,因为和婆婆合不来,家里的洗衣、做饭、种地,几乎全是他一个人包揽,而大房和三房的媳妇懂得讨好婆婆,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你男人也是我儿子!”
赵李氏撒泼道,“你不心疼我们老两口也就罢了,连你男人也不知道心疼!”
说着,她夹了一块最大的肉放进赵来贵碗里。
吴顺柳气得浑身抖,好像他才是那个自私自利、不懂心疼人的人。
他猛地放下筷子,沉声道:“我不吃了!”
说完,便气冲冲地回了房间。
赵老爷子事不关己地低头吃饭,其他两房的人也大气不敢出,生怕引火烧身。
最后还是赵来贵出来打圆场,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娘,少说两句吧。”
这般和稀泥,自然起不了任何作用。
这样的戏码,在赵家早已是家常便饭。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便快吃完早饭,准备进山。
林岳原本打算独自进深山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值钱的药材。
那五两银子的赌债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早一日还清,才能早一日安心。
靠卖肥皂赚钱虽稳,但度太慢,且制作肥皂极为耗时,一下午都不得清闲。
赵河清知道他急于赚钱还债,也清楚五两银子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笔天文数字,便死活要跟着一起去:“夫君,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你一个人进山,我实在不放心。”
林岳拗不过他,只好点头应允。
今日起的早,路上还没有行人,两人互相搀扶着,踩着薄薄的积雪往深山走去。
下雪后的山路湿滑难行,越往里走,山坡越陡峭,他们只能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渐大亮,阳光穿透林间缝隙洒下来,驱散了些许寒意,身上也慢慢暖和起来。
林岳估摸着,他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相当于现代的四个小时。
就在两人快要坚持不住,腿脚软时,林岳忽然嗅到一股清冽的异香,不同于寻常草木的味道,带着几分清甜。
“清哥儿,再往前走走!”
林岳眼睛一亮,拉着赵河清的手快步往前跑,“我好像闻到花香了!”
赵河清的注意力全在被林岳牵着的手上,温热的触感传来,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脏“砰砰砰”
地跳个不停,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林岳一心急着找香味的来源,并未察觉他的异样。
“这……这是什么花?太漂亮了!”
赵河清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