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依旧在下雨。
宫里,朱高炽在忙碌着,突然打个喷嚏。
手里的笔一抖,划花了一份奏疏。
看着案上堆的像一座山的奏疏,突然都不想干了。
他站起来,脑子里划过一条弹幕:他有多久没嘿嘿嘿了?
他都忙到这个地步了吗?
看看案上那堆的像山一样的奏疏,嘴角下撇,算了,还嘿嘿嘿什么?
活儿干完了吗?大明盛世了吗?能护住妹妹了吗?
他还想长寿,他可以干更多!嘿嘿嘿就下次吧。
都想不起那些人长啥样了,他眼前都是奏疏,坐下来继续干。
***
蜀王府,朱椿坐在宝座上,手里拿着朱棣给他的圣旨,脸拉的老长!
悬着的那颗心突然落下了,但像一块巨石砸下来,砸的他浑身不舒服!
他的心又发抖,朱棣竟然让他去云南!
竟然让他去云南!
云南不是沐家在那儿吗?
结果老爹让朱守谦去了没用。朱棣怎么不让朱赞仪去呢?因为他太年轻?
老爹还让朱楩去了,那也是个没用的。
现在轮到他了吗?他要有用还是没用?
他在成都呆的好好的,干嘛要去云南?
朱椿想到些什么,脸色愈发难看!阴沉沉!
他说东,朱棣给他说西,他能抗旨吗?现在要反了朱棣吗?
然而朱棣平乱很顺利,江南那边很不顺利。
据说江南聚集了许多人,联系了各方,接下来便闹起来了。
他有南面之心,应该怎么做?
云南不能不管,但云南应该怎么管?
让他不理解的事,朱棣竟然没对江南下手,他又要搞什么?
或许指望天意?像现在一路走过去一路顺利?但走到江南能顺利吗?
朱椿猜到朱棣的用意,先去平定北边,试图弥合南北。北边虽然不如江南,但也很重要。
尤其残元威胁犹在,但朱棣在没迁都的情况下先安定北边,效果比迁都还好。
洛阳那边有一些消息传过来,有许多人在洛阳等待。
朱椿不知道洛阳现在的情况,他在想那个侄女。朱棣这么大大咧咧的都是靠她?
奇怪的是,民间对于侄女变成五皇子并不怎么反对。
就好像她干啥都行,就离谱!
朱椿攥着圣旨,想捏死个啥。但他本人与侄女无冤无仇。
至于侄女打了他儿子,甚至扬言要当大汉棋圣,但毕竟是堂兄妹之间的事。
朱悦照还跟着圣驾平乱,朱棣带着一大群小孩,真是离谱。
难道要靠那些小孩?
再把目光投到京师,朱椿现在有点忌惮朱高炽。
那个侄子以前还不显眼,不像朱高煦那样勇武,然而现在监国手段便展现出来。
又有徐皇后坐镇,京师竟然稳得很。
这也让江南众人大失所望。
朱椿脸上露出一点古怪的笑容,很诡异。
他这些兄弟、侄子,朱椿被后人夸了,现在一门心思搞医;朱权善谋,也被朱棣驯服了;朱松去了镇海卫,那更奇葩。
朱椿垂下眼帘,想着收到的消息。
朱松竟然以亲王之尊与那些百姓打成一片。
当地人要给九娘娘建庙,朱松不同意,双方拉扯着。
他是父皇夸的蜀秀才,朱椿陷入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