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概会在适当的程度上停手。毕竟有人在看着。顶多就是几鞭子,不给水喝,饿几天。不过……刚才被打的地方还好吗?”
“啊?啊……没事。”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们……也不要太恨他们。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上面的人像抓老鼠一样控制着他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踢你的时候,他们并不是真的想伤害你,只是吓唬你而已。无论如何,今天晚上必须完成任务。”
“……。”
“所以……您认识他吗?”
“啊?啊……稍微认识一点。来这里之后遇到的……”
“真是个不常见的人。”
‘确实不常见。忠诚度特别高。’
“总之,在被抓住更多把柄之前,赶紧干活吧。来,喝点水。”
“谢谢。”
“我叫奥克萨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真友。”
“真友?好美的名字。”
“谢谢。”
“说起来……像你这样的孩子不应该来这种地方。”
“现在已经……习惯了。”
‘确实,你能有这样的感觉。’
尽管看起来像是高一的学生在搬运尸体,那边的昌烈正遭受鞭打,四处充斥着咒骂声、高声喊叫,以及因药剂中毒而疯狂的家伙们,还有那些似乎已经失去了生活希望的年轻人,甚至还有一些身上还沾满了血肉的士兵……
从常理来看,像我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不合逻辑的情况。
或许正是因为我的任务是埋葬被杀害的俘虏,这种异样的感觉才更加明显吧。
她眼中流露出同情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说你已经习惯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
“毕竟……像你这样的孩子不止一个两个……无论是帝国、王国联盟、共和国还是联邦……不知从何时起,使用少年兵已经不再有任何顾忌了……仅仅四年的时间……战争彻底改变了一切。共和国的变化尤其大。原本的将军也不是这样的人……至少像你这样的孩子……应该有机会看到、听到、学到更好的东西……”
当然,她对这种情况显然非常不满。苦涩的笑容、苦涩的表情,尤其是每把一个玩偶扔进坑里时,她都会叹气或祈祷。
这也不足为奇。虽然人数不多,但确实有一些看起来尚未成年的年轻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有些面孔甚至可能显得更加年轻。看着这些已经冰冷的尸体,自然而然地会让人意识到战争为何如此残酷。
现在我和她一起抬着这个年轻人的四肢,他看起来顶多像个高中生。如果他没有被召唤到这里,也许他还在过着平凡的学校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