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叶鹿鸣的胸肌,撒娇道:“五爷,能不来了吗?我腰疼。”
叶鹿鸣笑了,伸手扣住他腰上的酒窝,说:“好,给你揉揉。”
俩人继续聊一些有的没的,聊着聊着,李嘉乐先受不了了,叶鹿鸣的指尖点着火苗似的,摸到哪儿都发痒发麻。
他浑身燥热,认输道:“XX吧,快点儿”
叶鹿鸣如愿以偿,逐着李嘉乐的唇舌勾缠
李嘉乐在潮湿的气息里暗喘
好久,终于平静下来,他说:“五爷,我觉得这个时间好,高效!”
“什么?你喜欢这个时间?”
叶鹿鸣撑起肩膀,惶惑地问:“宝宝,你不会性冷淡吧?”
“这样我不累啊。”
李嘉乐的耳朵贴在对方心脏位置,指尖围着叶鹿鸣的XX打圈儿,小声说:“我今天喷香水,是因为我只能在出差的时候喷。”
“为什么?”
“因为家里有福福啊,我怕臭崽子不能闻,小猫代谢不了里面的化学品。”
叶鹿鸣慵懒的长“嗯”
一声,“真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无恩呐。”
“什么呀?人家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李嘉乐纠正他。
“分情况吧。”
叶鹿鸣很平静道。
——
翌日,清晨。
两个人一觉睡到大天亮,叶鹿鸣先醒,一低头,看见李嘉乐像树懒一样抱着自己。
他稍稍侧身,呼噜呼噜李嘉乐半长的头发,对方就哼唧着往他怀里又钻了几分。
叶鹿鸣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李嘉乐的脸,心里想的是和他的未来。
昨天脱口而出的求婚并不是开玩笑,而是他的心里话。
叶鹿鸣伸手从床头柜拿过手机,打开拍照功能,冲着睡成酣酣小猪的李嘉乐咔咔一顿拍。
李嘉乐喜欢侧着睡觉,脸颊挤出一坨小肉肉,叶鹿鸣下手捏了捏,□□弹弹的,好可爱。
于是,他又把手机调到视频模式:
捏捏脸蛋的样子要拍。
撩起头发的样子要拍。
揪揪耳朵的样子要拍。
捏住鼻尖的样子要拍
被迷迷糊糊地摆弄了半天,李嘉乐哼哧一声,皱起眉头,“你干嘛?”
叶鹿鸣收了手机,轻轻拍着对方后背,柔声说:“不干嘛,你睡吧。”
见李嘉乐又睡实了,叶鹿鸣猫手猫脚地起床。
先冲澡洗漱,来到客厅做咖啡,然后他给曹总打去了电话。
伊尔加恩盐湖锂矿的收购一锤定音,他这个总裁把重大决策都做完了,后面的签约仪式和发布会届时参加即可,现下摆在他面前的头等任务是拦截式收购泰利锂灰石矿。
他正打着电话,李嘉乐懒洋洋地从卧室出来,头发有些乱,后脑勺支棱着一撮儿犟种毛,他拖拖拉拉地走到叶鹿鸣身后,将额头抵在对方肩胛,抬手搂腰从后面抱住。
叶鹿鸣一手拿着手机,侧耳听电话,一手抚摸着李嘉乐的腕子,“好,曹总,明天咱们俩一块儿去会会对方。”
电话又说了十来分钟,李嘉乐的手向来不老实,他那么着迷于叶鹿鸣的胸腹肌,逮着机会就开始逐寸逐缕的感受。
晨起的男人都凶,叶鹿鸣挂断电话,攥着李嘉乐的腕子转身,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提,问:“怎么那么不老实?嗯?”
两个人四目相对,李嘉乐不说话,只是用玻璃珠似的眼睛看着叶鹿鸣。
叶鹿鸣感觉心里涌入一阵热流,他问:“腰还疼吗?”
李嘉乐摇摇头,又把脸埋进叶鹿鸣怀里,蹭了蹭,问:“你不跟我说情人节快乐吗?”
“哎呀?今天情人节吗?”
叶鹿鸣故意用十分夸张的语气说。
他伸手抚平李嘉乐的犟种毛,小声说:“幸亏昨晚十一点到一点,咱们俩是在床上过的,用ZA迎接情人节才是正解。”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