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阿比盖尔,你的朋友还活着。一切都结束了,深呼吸。”
白末当即来到阿比盖尔的身边,与她对视的却是一双流着泪水的双眼,劳姆的目的是要让阿比盖尔的精神崩溃,无论是拉维尼亚家的山洞,还是试图引诱迦勒底众人对塞勒姆的刁民们大开杀戒。
但这些在这最关键的第六次轮回中全部被白末和迦勒底众人打乱了,甚至于他专门找来折磨阿比盖尔的霍普金斯,其影响也被白末弄至消逝。
“阿比盖尔,我确实已经不是曾经的提图芭了,但我们过去的记忆,都是真实的。虽然是被当成奴仆,但和你的相处中,我可以感知到你的关怀,你的善良。
所以,别做不该做的蠢事好吗?”
阿比盖尔握紧了手中比她还要高的漆黑钥匙,少女看着白末,颤颤巍巍的问道:
“可,这样真的好吗?我是维系这一切的纽带,对于我来说,只有痛苦才能从中解脱。而这个塞勒姆,这个映照着人类的城镇,都是和我一样身负罪孽的人。
这样的人…究竟有着什么存在的理由,可以背负着不知名的罪孽,心安理足的活着?整个世界有谁是完全无罪?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以此来洗清所有的罪孽,寻得救赎?
白末,你也一直在努力这样做吧,但最后,谁能保证那些生命不会再一次犯下罪恶?”
阿比盖尔那只眼睛似乎看透了一切,她向着白末伸出了手。
“来吧,和我一起,这不是你所渴望的吗?”
听着阿比盖尔的话语,白末也沉默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因为一点点小事而犯错,无罪之人是不存在的。
武神空间中的那些人也并未开口,哪怕此时白末的选择很可能会直接影响一切。只有式的话语依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是支持你的。而且,我也是相信你的。放心,有我在。”
听到这话,白末向着阿比盖尔缓缓伸出了手,阿比盖尔见状高兴的伸出手,但下一刻,白末的手指狠狠的弹在她的脑门上。
“你弄错了一件事情,我见过高尚的人、卑劣的人,我追求的不是单纯的拯救,我是自私的,我认同的是人类的创造性,深信其可以创造出更好的未来,所以我才会行动。
像霍普金斯那样残害他人,不知悔改的人,我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
人诞生时就像白纸,阿比盖尔这张纸或许写满了罪孽,但握着笔的人不是她。给我从她身上下来,外在的存在,不准剥夺她的自我。”
下一刻,强横的力量涌动着,阿比盖尔与外在神格融合,但并未完全。扭曲的光芒想要抗拒,但周围却亮起了数不清阵地。
“多亏了劳姆那家伙先一步将决战地点暴露,才能做准备。这里的结界坚持不了多久的,白末,战决!”
示巴女王的阵地作成尽全力阻止着外在神罚的降临,阿比盖尔对于“门”
的控制还不熟练。看着缓缓抬起手的白末,阿比盖尔心中有两个声音在回荡着。
一个呼喊着,阻止他。另一个,则是说着:闭上双眼吧,起码生命还有最后一个死亡的选择去逃避。
少女最后闭上了双眼,但随之而来的死亡并未抵达,阿比盖尔听见了,一股悠扬的声音。那是一头巨鲸,飞翔在天空之中。
这自然不是真实的,是白末以力量编织的画面,但却是他记忆中的所见。
随着他的力量波动,一件东西从阿比盖尔的身上飘起。那是一张船票,由劳姆创造的,完全虚假的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