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覺得科研人員掌控大方向,更能為社會提供先進的技術和服務嗎?」
「生意就是生意,只要是以盈利為目的,那本質上就沒有多大的區別,好人賣你東西賺你1oo塊,壞人賣你同樣的東西賺你1o塊,你是買好人的,還是買壞人的?」
陳爭先想了一下說道:「那就要看好人賺了錢用在哪裡。」
「喔。」
南易看了一下手錶,飛機差不多該降落了,「不好意思,上個洗手間。」和陳爭先說了一聲,南易就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陳爭先這人,南易聽說過,未來的中關村高科私企第一人,自己是科學界的大才,還聚集了一幫同樣的大才,可開的公司一直不死不活,最後慘澹收場。
陳爭先剛介紹自己的時候,南易還有一絲投資他的想法,可等幾句話談下來,他的念頭也就煙消雲散。
在衛生間消耗了一點時間,等他走出來的時候,飛機的廣播已經響起。回到位子上坐好,扣好安全帶,飛機一個俯衝,就把南易甩到計程車里。
「先生,第一次來京城吧?哪國的華僑啊?」一坐到車裡,計程車司機就打開話匣子。
「到我要去的地方三十五塊錢,我會付你外匯券。」
「得,算我倒霉,本地人啊?」
「對。」
「那我給您抄近道過去,我好拉下一趟活。」
「您隨意,師傅,您挺有路子啊,這是剛到的波羅乃茲吧?」
「是啊,上個月剛到的。」師傅一臉得色的說道:「本來在排隊上崗,我想著能開上拉達就不錯了,誰想到感情好,居然讓我等到了這波羅乃茲。
您瞧瞧這色,橘黃橘黃的,您再瞧瞧這線條,多水靈,您在瞧瞧這大屁股,有牌面吧?」
「是不錯,開著有面兒。」
「不僅有面兒,活也能多拉幾趟啊,就說您吧,出站口停著好幾輛呢,您幹嘛就挑哥們這輛?」
「您說的對,我就是瞧著您這車有牌面。師傅,昨兒沒睡好,我眯瞪一會。」
「得嘞,您歇著,到地兒我叫您。」
南易也不是真困,他是不想和司機多侃,他要不說眯會,這司機肯定能一直侃到地頭。
這時候馬路牙子上車不多,現在也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三十來公里路,半個小時出頭也就到了。
南易付了錢下車,走到院門口,先查看一下院門,他做的暗記已經不見了,門上也被畫的花里胡哨的。
打開院門,走進大門查看了一下,大門上的暗記沒掉。
原地起跳,雙手抓住遮雨平台的邊兒,把腦門兒撐高,平台上沒有人踩過的痕跡,南易這才落在地上打開門,走進客廳,把整個屋都巡視了一遍。
南易思量一下,院門上的塗鴉應該是附近的熊孩子畫的。
把客廳里兩個冰箱的電源給拔了,抬到院子角落的柜子里,先擱著,過一個小時再通電。
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就攔了一個狗騎兔子往辦公室那邊過去。
「悶三兒。」
南易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朝坐在位子上翻小人書的悶三兒喊了一聲。
「南爺,您回來啦,怎麼沒來個電話?」
「也沒什麼要緊事,就沒想著通知你,隔壁的小鬼子這些日子消停嗎?」
「還行,我每天早上八點到這兒,小鬼子都已經到了。我在這兒呆半個鐘離開,下午三點多過來,反正我在的時候,小鬼子都在。」
「哦,沒出么蛾子就行。」南易把綠書包從肩膀上摘下來放在桌子上,「從明兒開始,你就不用過來了,這鷹也熬的差不離了,給他點自由,等著他犯錯,再收拾一遍也應該教會了。」
「不盯了,要是這小鬼子……」
「前些日子觀察下來,這小鬼子也不像會鬧出大亂子的樣子,頂多就是在國際耍一耍,攪點男女之間的屁事,線可以先放放,讓他飛一會。」
「成,正好,李祥榮那邊也該開始去鬼市掃貨,我明兒早起和他一起去一趟。」
「嗯,還是一個原則——只要不過分,先睜隻眼閉隻眼,要不要收拾,等將來再定奪。」
「懂,哪只貓兒不偷腥,我會把他的那點貓膩先記在功過簿上。」
「儘快物色個人跟著他,你早點抽身。」
「好,那我先走了,墊巴下肚子就早點睡了。」
「去吧。」
悶三兒走後,南易就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嗨,亞當麼?」
「你怎麼知道是我?」
「這個電話除了你,一般不會有打過來。回京城了?」
「是的,剛回來。」
「今天要過來嗎?」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