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还住在医疗处。
顾渊找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几块虚拟屏幕前,上面同步在播放着好几部电影。
都是向哨题材,基因和精神的双重吸引,擦边画面很多。
顾渊之所以这么了解,是因为他最近刚刷过。
但他没有苏夜这么可怕,每一帧都放慢,不知道要观察些什么。
顺着苏夜的视线,顾渊看到被铁链捆绑的哨兵。
哨兵气质清冷优雅,可偏偏,他被迫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脖颈上还套着狗圈一样金属链,他脸上,胸膛和四肢都有鞭伤,十分惨烈。
弹幕密密麻麻,不是同情,全是“让我演两集”
“斯哈斯哈”
“反差感拉满”
……
顾渊皱眉,同时也瞬间明白,苏夜这家伙竟然真是从电影里学到了。
顾渊拉开一张椅子,顺势坐下,双手合拢抵在下巴处,幽深的棕眸盯向电影画面。
俨然是一副学者的态度。
他们说好的,只要不伤害到夕夕,他们的行动互不干扰。
可是苏夜却忽然将电影都关了。
他幽幽扫顾渊一眼,也不打招呼,蛛丝如同一根根细针朝着对方扎过去——
顾渊本来就一肚火,苏夜这么主动开战,他也不忍了。
“说起来,还没真正跟你打过呢。”
他话音落下,嘎兹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冰霜骤然爬满实验室,几乎将空气冻结。
“嘣!”
“靠!哪个疯狗又在医疗处打起来了?!”
“猛犸象精神体?是顾长官??!”
“不可能吧?!!”
靳时沅正沉迷在林砚的信息素时,感受到了地震般的动静,随后是哨兵骂骂咧咧的声音。
她骂骂咧咧地走到窗边看出去,旁边的医疗处……塌了。
塌了!!
不是,顾渊在搞什么??
谁都可以打,就他不能啊,他可是要当表率的哨兵!
夕夕当初先选他,不也是看中他够理智吗?
顾渊和苏夜打起来的时候,时夕已经睡下了。
虽然隐约听到点动静,但她早就习以为常,翻个身又继续睡。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走出房间便感觉到几乎要凝固的空气。
顾渊沉着脸坐在沙上。
他对面,苏夜也安静坐着。
只是苏夜受了伤,额头,鼻梁,甚至脖颈处,都被刮擦出红色伤口。
时夕有些懵,连忙朝着他走过去,“苏夜,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昨晚遇袭了?”
苏夜摇头,微抿着唇,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