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观童一路逃出了庆云山,走的还是那条小径。
他轻车熟路来到了庆州城,通禀之后,居然得到了朱桢的召见。
观童之前谈判时,在庆州待了一两个月,拢共也只见过这位北伐军真正的话事人一面。
这次居然能见到朱桢,让他惊喜之余也意识到,对方肯定有事情要问自己。
“全国公,这么快又回来了?”
待观童见礼之后,朱桢让他起身,笑问道:“莫非你家太尉终于想通了?”
“在下这回来,不是奉了纳哈出的命,而是投奔王爷的!”
观童却不起身,跪地磕头道:“求王爷开恩收留,在下一定竭诚以报,绝无二心!”
“好好好,像老兄这样的人才,本王肯定双手欢迎。”
朱桢亲自扶起他来,待重新落座后,又对一旁的傅友德笑道:
“哎?这几天是咋了,怎么接二连三的都来归降?”
“怎么,还有谁来归降?”
观童一愣。
“老兄一开始可能不习惯,等你习惯了之后,就会很习惯的。”
朱桢笑道。“是是。”
观童嘴角抽动一下,心说这难道不是废话吗?
但孤证不立,所以他迫不及待想跟观童这个纳哈出的身边人求证。
其实之前傅友德就招揽过他,但他不愿意背叛纳哈出,所以一直没答应,这回要不是察罕逼了他一下,他还是不会归降的。
“多谢王爷错爱,多谢公爷举荐。”
观童赶忙起身道谢。
“不过你放心,在本王眼里你们都是平等的。当然日后还得看各自的贡献。”
朱桢又对观童道:“以老兄的才干,将来肯定可以位居他们之上。”
“他们八成是不会来了。”
这才是他今天会见观童的原因。昨天听了这条消息后,朱桢激动的彻夜未眠。
“是。”
观童应一声,整理下思绪道:“上次从庆州回去庆云山,见到纳哈出后,他告诉我漠北朝廷来人了,北元皇帝脱古思帖木儿,派他的次子地保奴来给纳哈出报信,说太师哈剌章已经率领十万大军南下了,让他务必坚守待援。”
“那么招降的事情,就拜托老兄了。”
朱桢顿一下,又道:“对了,还有件事情要跟老兄核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