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做到小马之间平等,我们才能推翻那些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小马。”
礼堂中间,月舞站在演讲台上,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听众的耳朵里。
身为新晋的天角兽,她的话自热而然的多了几分让小马相信的力量。
月舞的翅膀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某种象征性的姿态。
大部分小马群情激奋地听着演讲,蹄子不时拍打着地面,出整齐的声响,像是在为她的话打节拍。
只有一小部分小马神色异常,悄悄地往后退,沿着墙壁边缘挪动,像是在找什么退路。
相比之下,后面的座位上倒显得格外冷清,几排椅子空荡荡的。
只有零星几匹小马坐在那里,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低头看蹄子。
“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霜雪坐在一个看台上,蹄子不断地荡着,像是一个在等戏开场的孩子。
看着演讲台上月舞激动的演讲,她撇了撇嘴,直接把喝完的饮料瓶子砸到了坐在前面的季风头上。
瓶子落在他头顶出一声闷响,然后弹到地上滚了两圈。
在动员讲话时,季风又讲了很多新奇的理论,把她说的都热血沸腾的。
她记得自己当时坐在下面,听着那些关于平等、关于自由、关于推翻旧秩序的论调,连耳朵都竖起来了。
在后面几天,她关注着每一个位高权重的小马的动向,时刻准备着与季风一起和那些小马贵族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甚至提前踩好了点,画了路线图,连撤退的备用方案都准备好了。
结果她什么都准备好了之后把时机告诉季风,季风跟她说现在打下来也没用,压根没有能接蹄的小马。
贸然进攻之后,只会留下一地鸡毛,连个接手的小马都找不到。
正好天才独角兽学院里面有一大批高学历的小马,正好可以宣传教育一下。
到时候需要小马人才的时候,他们正好可以顶上去,至少不至于直接变成废墟。
因为这些事,霜雪没少过去烦季风,每天都要去找他说一遍时机成熟了。
结果季风被烦急眼了,非说她思想觉悟不过关,把她也给弄到教室里面学习了。
一看到本来应该是她的小甜心的月舞现在一本正经地教育她,她就有点浑身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怎么了?”
季风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霜雪。
“这里面可有一部分小马是贵族那一边的。”
“对于这种试图颠覆他们统治的,贵族向来是不遗余力的。”
“估计再过几个小时,他们就都要来打我们了。”
“到时候被他们一围攻,我们就惨喽。”
霜雪摆出一副害怕的姿势,蹄子捂着胸口,但脸上却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