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时6的心一沉,骤然睁开眼睛,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躺下去了,手里还紧紧握着o号的手,没有松开。
o号歪着脑袋看他:“你刚才叫了好几声救命,我就把你叫醒了。”
易时6:“真的假的?”
也不至于到要叫救命的程度吧。
o号:“假的
。”
易时6:“……您真幽默。”
o号:“你刚才脸色很差倒是真的,我只能把你叫醒。说实话你总是这么握着我的手睡在我身边但又不给我治疗,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单纯想占我便宜。”
易时6:“你想多了。”
o号看着易时6逐渐恢复的脸色,慢慢开口:“今天,还是不能进行治疗吗?”
易时6都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坦言道:“不是我找借口,实话和你说吧,我的疗法需要找到人们曾经的幸福记忆,但是……我一直找不到你的,或者说,也许你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深绿色、棕色……你的记忆里总是这种色调,雾蒙蒙一片。”
“原来是这样。”
o号古井无波地接纳了易时6的话:“幸福的记忆吗……我确实没有那种东西。其他的方法还有吗?”
易时6:“……没有,目前……我还没有想出来。”
o号微微一笑:“那算了,你走吧。”
这就放他走了?
易时6快翻身下床,走到门口回过头试探性地说:“那我可真回去了?”
o号没搭腔,就这几秒钟的时间,束缚衣已经重新穿上了他的身体,他浑身被勒住,手臂只能保持抱在胸前的姿势,甘愿被困其中,不得自由。
他的呼吸绵长均匀,闭合的眼睛勾勒着漂亮弧度,好似已沉沉睡去。
易时6看了一眼,趁着天亮起,拉开门跑了出去。
这一晚之后,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再见到o号。
工作重新提上日程,他的特殊能力还是很有用处的,最早治疗的1o6号状态已经稳定到能办理出院了。
傍晚,林意临把他治疗过的精神感染者领回去,易时6随口问了一句:“上次的麦芽糖怎么样?”
林意临愣了下,搭在门把上的手一顿:“什么麦芽糖?”
易时6眨了眨眼睛:“你没有收到吗?我让贤书带给你的,我之前和韩院长出去玩的时候买的,给你留了一些,特意叮嘱贤书拿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