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曼陀罗汁,抹枪头上,能让那畜生迷糊。"
刘二愣子凑过来闻了闻,被呛得直打喷嚏:"
好家伙,这药劲儿!野猪闻了不得躺板板?"
日头爬到树梢时,五人来到了野猪岭。这里是草北屯最险峻的山岭之一,到处都是陡峭的崖壁和茂密的灌木。大雪封山,山路上的积雪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费好大劲儿。
"
停。"
走在最前面的吴炮手突然举手示意,"
看那儿。"
顺着老爷子烟袋指的方向,曹大林看到雪地上有一串巨大的蹄印,足有海碗大小,旁边还有两道深深的划痕——是獠牙拖过的痕迹。
"
是它!"
曹大林压低声音,"
鬼头猪王,看蹄印起码四百斤往上。"
众人小心翼翼地顺着蹄印追踪。曹大林突然蹲下身,从雪地里捡起几根黑色的鬃毛:"
新鲜的,毛根还带着血丝,那畜生刚在这儿蹭过痒。"
刘二愣子挠挠头:"
这畜生咋知道咱们要来?专挑最难走的路。"
"
野猪精着呢。"
吴炮手吐了口烟圈,"
尤其是这种老猪王,比狐狸还狡猾。"
又往前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曹大林突然停下脚步,示意大家安静。他指了指前方一片被压倒的灌木——那里有个巨大的泥坑,坑边的泥土还带着湿气,显然是刚拱出来的。
"
它的浴室。"
曹大林小声解释,"
野猪爱在泥坑里打滚,防虫降温。"
赵春桃眼睛一亮:"
要不在泥坑边上下套?"
曹大林摇摇头:"
这畜生精得很,寻常套子不管用。"
他从怀里掏出那包松露,撒在泥坑周围的几棵树下,"
得用它最爱吃的引它上钩。"
布置好陷阱,众人分散埋伏。曹大林和赵春桃藏在一棵歪脖子松树后面,身上盖着伪装用的松树枝。寒风呼啸,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冷。赵春桃悄悄往曹大林身边靠了靠,两人的体温透过厚厚的棉衣传递着。
"
来了。"
曹大林突然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搭上红缨枪。
远处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现身——正是那头"
鬼头猪王"
!它比曹大林想象的还要庞大,肩高足有一米五,两根弯曲的獠牙像两把镰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最显眼的是它额头上那块白色的月牙斑,像极了戏台上的鬼脸,难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