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很认真地摇摇头,“真酒假酒我一口就能分出来,今天的还是假酒。你别想了,myst开门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过真酒。”
“……”
我有些分不清楚视野中的人,我说,“那我为什么脑袋那么晕?”
Mary看着我,突然间她死死抓着下巴,将我的脸往上抬,“你今天腮红扑得很多?”
我眯眼笑骂了一句,“老娘从来不用腮红。”
“哦。”
Mary看着我许久,定定地来了一句,“那你就是让人下药了。”
“……”
我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声,整个人扑在了Mary的怀里。
“卧槽!”
对面卫阙一下子跳了起来,“怎么回事这是?!”
Mary冲他冷笑一声,“卫少,您看不明白吗?”
卫阙妖孽的脸上空白了半晌,反应过来的时候瞳仁狠狠一缩,骂了一声,“草,老子眼皮子底下也有人敢干这事儿……?!”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傅暮终也一下子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可怜的卫公子又被吓了一跳,声音都在飘,“傅老三你别吓我,我不喜欢男人啊,你别趴我大腿上……”
傅暮终烦躁地扯了扯衣领,“你他妈别烦,老子也被人下药了!”
“妈的……下药还带组队开黑是吗……”
卫阙软趴趴地贴在沙发上,“是不是刚刚那个服务员送来的酒有问题啊,他说他们老大送的,没准是想做个顺水人情给你和祝家妹妹呢……”
傅暮终眯着眼,从他大腿上抬起头来,“你说什么?她叫什么?祝家妹妹?”
对面我缩在Mary怀里不停地蹭,一张脸潮红不断,我张着嘴巴,眼睛湿漉漉地抬起头来看了眼Mary。
Mary被我雷得外焦里嫩,彻底没了大姐大的架势,嚎了一嗓子,声音都在抖,“卧槽!祝贪!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老娘是个女的都受不了!”
卫阙啧了一声,“今天趁早散场吧,你把祝贪给我,我把她送回去。”
“送回哪儿?”
Mary死死护着我,目光盯着卫阙。
卫阙冷笑一声,“送回那个喜欢养冷血动物的死变态家里!你他妈满意了吗!”
Mary一听,就把我往卫阙的怀里一推,“那你跟他走吧,老娘一会还有客人。”
“擦,交友不慎……”
我混乱中被人抱起,张口骂了一句。
“谁把你当朋友似的。”
Mary看也不看我一眼,叫来了服务员安排傅暮终,随后看着我被卫阙抱走,头也不回走向下一个卡座。
祝贪……希望你,千万别变成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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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上卫阙车子的时候,整个人烫得厉害,连安全带都摁不进去。卫阙实在看不过去了,侧过身子来帮我,白皙俊朗的脸上微微有些冷汗,我舔了舔嘴唇,我说,“你是不是基佬?”
卫阙发动车子的手一僵,他转过头来看我,“你被人下药了连带着脑子也出问题了?”
啧!这语气还真像某个男人!
我盯着卫阙的侧脸,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张面孔。
冷酷且无情的眸子,森然又高贵的五官,我自己低低笑了一声,我心说,黎悯,是不是喝多了就会想起平时自己生活中和自己打交道最多的人。
我想想我这大半年,也的确就跟你瞎耗了。
耗到后来,什么都没得到。
怪不值得的。
卫阙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一会哭一会笑,他抽了一张餐巾纸给我,“擦一擦,妆都花了。”
似曾相识的语气,近乎相同的台词。
我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说,“你是黎悯吗?”
卫阙用看重度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姐,我喊您姐了行吗,我哪儿跟黎悯一样了啊?那小子指不定还没我帅呢。”
我呸了一声,“算了吧,那还是黎悯长得好看点。”
“哎哟!”
卫阙发动车子,酒驾也不管了,直接踩了油门,“得,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也不跟您计较。”
我笑了,“你酒驾啊。”
“怎么,那要不换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