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腰间摸索,摸出什么便塞到战云烈手里。
“这是我北苍皇室特供的止血露,受了外伤把这个敷在伤口上用火折子一烤便能止血,虽然会有些疼,但总比丢了命强。这是软筋散、迷魂香,怎么用就不用我说了吧?我还有一匹能日行千里的汗血良驹,走之前送给你,你何时若想离开京城,骑上此马,保证没人追的上你。还有这个……”
他说着竟开始宽衣解带,战云烈当即后退一步,随即看到他里面袒露出来的软甲。
“这是煮沸的熊皮与鳞甲缝制而成的紫金甲,天下独此一份,刀枪不入……”
战云烈当即摆手,“我不要!”
谁要要他穿在身上的东西?他呼延珏舍得割爱,自己还嫌弃呢!
呼延珏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可又觉得这些还不够保险,他托着下巴沉思片刻随后摸出一个非常小的玉笛。
那笛子只有手掌大小,玉质通透,小巧精致,十分惹人喜爱。
“我在西北护卫军中安插了眼线,若有一日你落入他手中,只需吹响此笛,定会有人出面救你。”
真是未曾想,西北护卫军中居然都有了北苍的眼线,便是他再不喜赖成毅,可大兴的军队中却混入了外敌也让他不太舒服。
只是他看到呼延珏眼中情谊真挚,若非出自真心,也不会将这等机密泄露给自己。
他没有接那玉笛,“七皇子,无功不受禄,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哥。”
“……”
北苍人说话如此直白吗?
呼延珏干脆将玉笛塞进了他手里,“总之这东西你先拿着,以后定能用得上。”
战云烈没再拒绝,呼延珏叹息一声,眼底浮现些许落寞,“你有机会多和云轩联络,他心中一直觉得愧对于你。其实你哥并非那么温柔的人,他的心很硬,这世上只有你才能让他柔软下来。”
说完他一挥手,系上衣带,又恢复了那副自信洒脱的模样。
“不过他这次休想逃出我的掌心!告辞,弟弟。”
谁是你弟弟?!
呼延珏转身往回走,嘴里还念叨着,“早想到就不过来了,白白折腾了这么远。”
“……”
此人果然问题不浅!
战云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笛,不过看在他还算诚心,自己也已经出了口恶气,之前的恩怨便一笔勾销了吧!
等两人回到席间时,其他使臣也开始陆续献礼。
今年,南越仍旧被宇文静娴献上了新的特制“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