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冬芽的退讓,也讓三兄弟越發的看不起她了。
別看小孩年紀不小,可最會欺軟怕硬了。
軍嫂們看了看慘兮兮的石頭,又看了看一臉囂張的三兄弟。
頓時心更塞了。
有種好心被當做驢肝肺的感覺。
楊冬芽如何能不知道其他軍嫂是怎麼看她的?
可她有什麼辦法呢?
她只是一個死了男人二嫁的寡婦,她哪裡敢得罪這三兄弟呢?
緊緊的攥著拳頭,楊冬芽一步一步的朝自己兒子走去。
「石…石頭,跟媽回家去。」
說完,她又朝幾個繼子道:「嬸子給你們做了白面饅頭,快回去吃吧。」
見她不僅沒有責怪他們,還給他們做了白面饅頭。
幾個繼子越發得意得不行,在路過石頭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他一下。
石頭知道自己媽不會護著他,此時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被撞了也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軍嫂們看到楊冬芽的受氣包模樣,頓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
同時也對那三個氣焰囂張的兔崽子,恨得牙痒痒的。
只想把他們抓起來打一頓。
沈賀更是眉頭緊鎖。
可哪怕他們再看不過眼,也不可能插手去管人家的家事。
最後,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楊冬芽領著幾個兒子回家去。
這事只是在家屬院裡傳了幾天,就沒有人管了。
因為軍嫂們最近都在開展思想教育課,重點講的是遵紀守法的內容。
而且這課還是強制性所有人都要上的。
方芷柔只聽了一天,就知道這課是針對自己的。
可她卻什麼話也不敢說。
畢竟自己能僥倖躲過,還沒被追責就該謝天謝地了。
只是給自己上一下思想課而已,她還能有什麼不滿的?
然而坐在她旁邊的陳蘭萍卻煩死了。
「你說祁芳她在發什麼神經?」
前段時間因為方芷柔每天都被羅巧蘭拉去學習班上課,跟陳蘭萍的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疏遠了。
可陳蘭萍是第一次來學習班聽課,她跟誰都合不來,不就只能坐在方芷柔身邊了?
這可就苦了方芷柔了。
一整節課她不僅僅要應對講台上教授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還要應付陳蘭萍的抱怨。
最慘的是,羅巧蘭看到她跟陳蘭萍走一塊,竟然也不來找她說話了!
方芷柔心裡正煩著呢,聽到陳蘭萍的話,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人祁嫂子是好心才讓咱們來上這課的,別人是求也求不到這福氣呢!」
沒想到方芷柔竟然會說這種話,陳蘭萍就像見了鬼一般。